
下一秒,一道紫色雷電精準地劈在喪屍犬頭頂,瞬間碳化。
是哥哥沈冽!
我回頭,卻看到沈妍一臉委屈的撲進哥哥懷裏。
“都怪那個廢物!非要亂跑,差點害得我被喪屍咬死!”
沈冽心疼地摸摸她的頭頂,安撫道:
“有哥哥在,別怕!”
抬眼望向我時,他眼底的溫柔褪去,裹滿了寒冰。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妍妍就受傷了!”
“沈沐,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這時爸媽也一臉焦急地圍了過來。
媽媽抓著沈妍的手上下打量,不放心地給她套上了一個異能防禦罩。
爸爸一聲不吭,施展治愈異能替她療傷,即使沈妍毫發無傷。
當確定沈妍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後,他們才想起了我。
不是關心,而是責備。
媽媽看了一眼滿身狼狽的我,憤怒道:
“沒有異能,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基地,別出來添亂!”
“妍妍已經在外麵吃了二十年苦,我絕不容許她再受到一丁點傷害!”
爸爸皺著眉,歎氣道:
“沐沐,為了懲罰你這次的莽撞,你的傷這次就不給你治療了,也好讓你長長記性!”
我張了張嘴,想告訴他們真相。
可我知道,從沈妍被認回家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心就已經偏了。
沈妍隻要哭一哭,他們就會歉意地讓我讓出房間和衣服。
我被趕去基地最外圍的破舊公寓,沈妍卻奢侈地在末世一天洗三次澡。
就連這次出來搜尋物資,也是為了給她尋找化妝品。
爸媽說,這是對沈妍的補償。
我攥緊了手心,一枚子彈硌得我生疼。
這枚滾落在我腳邊的子彈,是沈妍扔的。
我視她為家人,她卻恨不得我死。
見全家人都維護她,沈妍分外得意。
她不懷好意得轉了轉眼睛,指著我搜集物資的背包,理直氣壯道:
“把你找到的東西全部上交,放進我的空間裏!”
我愣住,臉色煞白:
“這是我拚命找到的物資...”
“那又如何?”
沈妍冷笑一聲,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在沈家白吃白喝二十年,占了我的人生,搶了我的家人,還我一點物資怎麼了?”
“這不是上交,這是你欠我的!”
“你鳩占鵲巢這麼多年,早就該把一切都還給我了!”
她咄咄逼人,眼底的憎惡幾乎要溢出來。
沈冽揉了揉眉心,看向我,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抱錯的事是妍妍心裏的刺,這些物資,就給了她吧。”
說完,他直接挑起背包,遞到沈妍跟前。
沈妍嫌棄地看著裏麵的壓縮餅幹,嘟囔道:
“就這點東西?果然是廢物!”
沈冽揉揉她的腦袋,溫聲說道:
“別氣了,哥帶你去找你一直想要的那款香水。”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站在原地,心臟一點點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