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臉色鐵青,一揮手,禦林軍統領立刻帶著人前往我的寢宮。
大殿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貴妃跪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端王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覺得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滿臉看戲的表情。
半個時辰後,禦林軍統領捧著一個精致的木盒快步走回大殿。
“啟稟皇上,在皇後娘娘寢宮外的花壇下,挖出了這個木盒。”
貴妃眼睛一亮,立刻跳了起來。
“皇上您看,臣妾沒有說謊,皇後就是個心如蛇蠍的毒婦。”
“這盒子裏裝的,肯定是詛咒大皇子的巫蠱之物!”
皇上死死盯著那個木盒,聲音冰冷。
“打開。”
統領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
裏麵沒有巫蠱娃娃,隻有一疊厚厚的信紙。
貴妃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怎麼會是信?”
皇上眉頭緊鎖,拿起最上麵的一封信,展開一看。
隻看了一眼,皇上的臉瞬間綠了。
他雙手發抖,猛地將信紙砸在貴妃的臉上。
“賤人!你看看這是什麼!”
貴妃慌亂地撿起信紙,隻看了一眼,整個人如遭雷擊,癱倒在地。
那是一首情詩。
落款,是端王的私印。
信裏的內容露骨至極,詳細描述了兩人在假山後、在冷宮裏的種種不可描述之事。
這當然是我昨晚連夜從端王書房裏順出來的。
有紅線導航,找點罪證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這不是真的!”貴妃拚命搖頭,語無倫次。
“皇上,這是陷害,這是皇後栽贓陷害臣妾!”
端王也慌了,立刻跪倒在地。
“皇兄明鑒!臣弟與貴妃清清白白,絕無苟且之事啊!”
我冷笑一聲。
“清白?端王殿下這私印,難道也是本宮偽造的?”
“貴妃妹妹,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這盒子裏裝的是詛咒大皇子的東西嗎?”
“怎麼現在又變成栽贓陷害了?”
貴妃被我懟得啞口無言,隻能不停地磕頭。
皇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大皇子。
“來人!拿水來!朕今日要親自滴血驗親!”
聽到“滴血驗親”四個字,貴妃的眼睛突然亮了。
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挺直了腰板。
“好!驗就驗!”
“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斜,大皇子就是皇上的親生骨肉!”
我看著她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裏頓時明白了。
她肯定在水裏做了手腳。
很快,太醫端來了一碗清水。
皇上毫不猶豫地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進去。
太醫又拉過大皇子,紮破了他的手指。
兩滴血在水中緩緩靠近,最後......
竟然真的融在了一起!
貴妃狂喜,猛地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皇後!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血融了,大皇子就是皇上的骨肉!”
“你不僅偽造信件誣陷臣妾,還企圖混淆皇室血脈,你該當何罪!”
皇上看著碗裏融在一起的血,神色複雜。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看起來很失望。
“皇後,你太讓朕失望了。”
“來人,摘去皇後的鳳冠,打入冷宮。”
端王也鬆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禦林軍上前,就要來抓我。
我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就在禦林軍的手快要碰到我衣服的那一刻。
我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皇後,你瘋了嗎?”皇上怒斥。
我止住笑,猛地拔下頭上的金簪,毫不猶豫地劃破了自己的手指。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將手指懸在那個碗的上方。
“滴答。”
一滴鮮紅的血落入水中。
奇跡發生了。
我的那滴血,竟然也和皇上、大皇子的血完美地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