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宋念念披頭散發敲我家門,哭著求我收留她,說老公家暴要打死她了。
前世我信了。
讓她住我家,管吃管住兩年,墊了十幾萬幫她打贏離婚官司。
她拿到離婚證那天,在慶功宴上端起酒杯,靠進了我老公江嶼的懷裏。
“謝謝你的收留,不過我跟江嶼在一起了,從住進你家就開始了。”
江嶼把一份合同甩到我麵前,那是我出差時他騙我簽的“擔保書”,套走了我的婚前房產,還讓我背上三百萬的債。
那年冬天,我心臟病發作,死在了網吧三號機位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宋念念家暴的那一天。
門外又響起她熟悉的哭腔:“林夏,求求你開開門,他要打死我了!”
我透過貓眼看著她臉上的淤青,掛好防盜鏈,隻開了一條縫。
“家暴請打10,需要我幫你按免提嗎?”
......
宋念念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林夏,你在說什麼?我是念念啊。”
“我知道你是宋念念。”
“劉強拿著刀在後麵追我,你不讓我進去,我會死的!”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宋念念瞪大眼睛。
“我們是十年的閨蜜啊!”
“所以呢?”
“你先讓我進去躲躲好不好?”
“不好。”
我作勢要關門。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撐住門框。
是江嶼。
他提著公文包,滿臉怒容地盯著我。
“林夏,我們這麼多年感情,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
我看著他。
“我沒瘋。”
“沒瘋你為什麼把念念關在門外?”
“這是我家,我想讓誰進就讓誰進。”
江嶼用力推門。
防盜鏈繃得緊緊的。
“你把鏈子解開!”
“不解。”
“林夏!你沒看到她受傷了嗎!”
宋念念趁機抓住江嶼的胳膊。
“江嶼,你別怪林夏,可能是我打擾到她了。”
她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還是走吧,劉強砍死我算了。”
江嶼一把拉住她。
“你哪也不許去!今天有我在,我看誰敢趕你走!”
江嶼怒視著我。
“林夏,我命令你把門打開!”
我冷笑一聲。
“你要是不開門,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江嶼用離婚威脅我。
前世他也是這樣。
隻要我稍微對宋念念有一點不滿,他就提離婚。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臉。
“好啊,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江嶼愣住了。
他沒料到我會答應。
宋念念也停止了抽泣。
“林夏,你別衝動,都是我的錯。”
“對,都是你的錯。”
我看著宋念念。
“既然知道是你的錯,還不趕緊滾。”
江嶼回過神來。
“林夏,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
“念念被劉強打成這樣,你連門都不開,你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同情心能當飯吃嗎?”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這麼冷血?”
江嶼掏出鑰匙。
他試圖從外麵開門。
發現門被我反鎖了。
“林夏!開門!”
他用力拍打防盜門。
聲音在樓道裏回蕩。
對門鄰居打開門探出頭。
“大晚上的吵什麼吵!”
江嶼指著門。
“我老婆發神經,把我關在門外。”
鄰居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嶼和宋念念。
“兩口子吵架回家吵,別在樓道裏影響別人休息。”
鄰居關上了門。
江嶼壓低聲音。
“林夏,你非要讓大家都看笑話嗎?”
“看笑話的是你。”
“你到底開不開門?”
“不開。”
江嶼咬牙切齒。
“好,林夏,你給我等著!”
他拉起宋念念的手。
“我們走!去住酒店!”
江嶼帶著宋念念轉身下樓。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關上了門。
第二天一早。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去上班。
剛打開門,就看到婆婆站在門外。
她身後跟著江嶼和宋念念。
婆婆一把推開我,走進屋裏。
“你個喪門星!我兒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
“你來幹什麼。”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
“我來幹什麼?我來教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