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未婚未育,卻給自己虛構了一個幽靈女兒。
隻因我爸嗜賭成性,
猝死後留給我和癱瘓在床的媽媽450萬元巨額債務。
可我憑一個月3000塊的工資,根本就無力償還。
於是我花了大價錢,連夜找人給假女兒P了張出生證明以及罕見病的診斷書。
每天利用單親媽媽帶重症罕見病患兒求醫的人設詐捐。
幾年來,我靠著假女兒“張媛媛”一夜暴富,
獲利的數百萬卻通通拿去償還了債務。
直到上周,債主給我發來信息:
【你爸欠下的債還剩十八萬,給老子抓緊點!】
我頓時鬆了口氣!
原本打算還完欠款後再攢個十萬給媽媽治療癱瘓用,
我就徹底把假女兒的身份注銷,
帶著媽媽換個城市改頭換麵重新生活。
可淩晨三點,有個陌生的號碼突然給我打來電話:
“不好了,你女兒張媛媛被燒死了!”
......
我睡眼惺忪的一臉懵逼:
“你誰啊?”
對麵的語氣有些急促:
“我是你們小區樓下蛋糕店的老板王東生,我的蛋糕店著火了!”
“消防員將火撲滅後,在店裏發現了你女兒張媛媛的屍體!”
“初步判斷,她應該是三更半夜跑來我店裏偷吃蛋糕,隨手點燃了我店裏的生日蠟燭,導致我的店著火......”
“不管怎麼說,你先來認領下孩子的屍體,蛋糕店具體的賠償事宜我們再慢慢協商!”
聞言,我腦袋嗡的一下,
從床上直接翻了起來。
“不是,大哥,你會不會搞錯了?”
可電話那頭的語氣堅定:
“不可能搞錯!”
“消防員把孩子的屍體從店裏背出來後,在她的胸前發現了一枚鋼製小吊牌。”
“吊牌上除了印有張媛媛三個字以外,還有你的電話號碼!”
“況且我問了一圈,附近壓根就沒有誰家裏丟了孩子的。”
我去,真是見鬼了!
我女兒根本就是我虛構出來的假人物,
她怎麼可能會在半夜三更跑去蛋糕店偷吃,
還把自己給活活燒死在裏麵?
太他媽離譜了!
還有這枚鋼製的吊牌是從哪兒來的?
被燒死的孩子又是誰?
此時,我的腦袋被無數個問題攪得一片混亂。
可電話那頭還在不停的催促我:
“喂?你在聽嗎?”
“刑偵隊已到達事故現場,需要你趕緊來處理下你女兒的屍體,大家都在這兒等著呢!”
刑偵隊?
這事兒鬧大了呀!
我渾身顫抖的捂住嘴巴,
生怕自己脫口而出我的女兒根本就不存在!
如果說出去,
我詐捐得來的幾百萬不僅要全部吐出來,
還會麵臨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牢獄之災。
到時候,
我那癱瘓在床的媽可該怎麼辦啊?
可如果我真下樓認領了這具屍體,
剛剛老板又說要我賠償蛋糕店的損失,
我哪兒還有錢?
我咽了咽唾沫,故作鎮定道:
“王老板,我想你應該是搞錯了!”
“我女兒現在就在我旁邊睡得正香呢!”
王東生聞言,愣了三秒:
“可是那個吊牌......?”
“吊牌?扔了吧,也不知道是誰拿我們母女倆尋開心,搞得惡作劇!”
掛完電話,我慌張的把王東生給拉了黑。
可就在我為自己的小聰明沾沾自喜之時,
誰料下一秒,
王東生竟然帶了一幫鄰居不知從哪兒打探到了我家住址,
瘋狂敲門。
“媛媛媽,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再確認下,孩子真的在家嗎?”
“因為我們又在屍體的口袋裏發現了她的出生證明!”
“孩子姓名一欄是張媛媛,媽媽叫沈雪瑩,出生於990年5月20日,這個沈雪瑩是你吧?”
“我們也是根據出生證明上的地址才找到這兒的!”
聞言,我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
隨後瘋了似的翻遍了家裏的角角落落,
可那張假的出生證明卻怎麼也找不到!
我去,這下真完犢子了!
我躲在門後渾身抖成了一團,
此時,門外的鄰居還在不停的敲門:
“雪瑩,你女兒的情況我們大家都了解。”
“所以.....我們今天也是特意組團來看看小寶。”
“如果她真的沒事,我們大家也就放心了,快開門吧!”
透過貓眼,我看到門外站了至少十幾個人。
他們手裏提著各種營養品,
分明就是有備而來。
可我怎麼能開門呢?
我一開門,他們看到癱瘓在床的媽媽,
詐捐的事兒不就露餡兒了嗎?
相比坐牢,
我還是寧願選擇賠償蛋糕店的損失。
於是我故意尖叫了一聲:
“啊~等等,我女兒......女兒不見了!”
“抱歉,我雙眼近視1000度,剛剛王老板打電話來的時候我腦袋發蒙沒戴眼鏡,根本沒看清......”
“你們先下去,我換個衣服馬上來!”
此時,門外有人突然“呸”了一聲:
“就知道她在裝逼!走,下去等她!”
“不信她不來!”
等他們走後,
我硬著頭皮批了件外套,
匆匆下樓。
可剛到樓下,
周圍的人看到我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