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攝像頭裏李榮點燃線香拜了拜後對著牌位呢喃。
“爸媽,明天就是新樓盤裝修的動工儀式了,請你們一定要保佑兒子明天順順利利。”
突然,櫃子裏發出了細微的聲響。
李榮轉頭望去沒有異動後便不再理會,但耳邊依舊能聽到吱吱喳喳的老鼠聲。
叫得李榮心裏直發毛隨後站起身來慌忙離開。
我冷笑地看著李榮離開的背影。
裝修順利?到時候就讓你的祖宗和你的新樓盤一起灰飛煙滅吧!
他不知道,在他離開後線香也燒成了兩短一長。
我來到地下室看著遍地的鼠籠和一袋袋的老鼠屎開始期待明天。
晚上我下來丟垃圾時突然被迎麵而來的汽車直線撞上。
我躲避及時沒被撞到但也因此手臂骨折了。
車主見狀立馬發動油門離開。
但我卻看得清清楚楚,主駕駛位坐著的是李榮,他看著我揚起一抹得意揚揚的嘴臉。
因為是偏僻的角落,路燈年久失修監控又壓根沒有,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告他。
趕盡殺絕!就這麼怕我去明天的開工儀式上鬧事嗎?
我偏不讓你如願!
第二天。
我掛著石膏來到了開工儀式現場,看著李榮站在台上激情發言。
我挑釁地抬起打石膏的手對他揚了揚,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看著台上李榮煞白的臉龐,我對他做了個“小心”的口型。
他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台上的天花板坍塌下來,直直砸向李榮的頭部。
李榮反應及時被砸中了肩膀,血淋淋的肩膀耷拉著。
現場一片混亂,李榮卻發了瘋地衝到我麵前大聲吼道。
“周程,是你幹的對不對!”
我湊近他的耳邊低聲道。
“你送我胳膊這麼大的禮了,我還個禮而已。”
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