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年返工第一天,老板以我屬相為鼠強行降薪。
「給你薪水也是一顆老鼠屎,不愛幹滾蛋!」
我被當眾羞辱,沒有他想象中的崩潰大哭。
而是轉頭提著鼠籠和水泥去了老板供奉祖宗的骨灰房。
骨灰房爆改水泥封牆,老鼠四處逃竄。
我看著老板重金買下的骨灰房冷笑。
「不是信屬相嗎?跟你吃老鼠屎的祖宗說去吧!」
......
馬年返工第一天,老板以我屬相為由強行降薪。
“給你薪水也是一顆老鼠屎,不愛幹滾蛋!”
我被當眾羞辱,沒有他想象中的崩潰大哭。
而是轉頭提著鼠籠和水泥去了老板供奉祖宗的骨灰房。
骨灰房爆改水泥封牆,老鼠四處逃竄。
我看著老板重金買下的骨灰房冷笑。
“不是信屬相嗎?跟你吃老鼠屎的祖宗說去吧!”
辦公室內,老板李榮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輕蔑地對我說。
“聽說你是屬鼠的?”
我不明所以但還是回了句。
“是的老板。”
話落,李榮眼裏的嫌惡更加明顯,抬手拂了拂皮鞋上不存在灰塵。
“人事都招些什麼晦氣東西進來啊,不知道老鼠會偷財嗎?況且馬和鼠樹屬相相衝他不知道嗎?”
“你!給我降薪20%,偷財的老鼠不配得到這麼高的工資!”
李榮看似隨意做的決定,實則眼中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不行啊老板,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您不能這樣做啊.......”
我聽到這晴天霹靂的消息剛反應過來連忙道。
李榮壓根不聽,怒斥打斷。
“能幹幹,不能幹滾蛋!公司缺你一個地溝老鼠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還跟我談上條件了。”
我緊握雙拳,心裏想著手機裏的各種房貸車貸的催款消息後強行忍了下來。
我扯著嘴角掛起一抹牽強的假笑,語氣著急。
“老板,我從公司剛成立的時候就入職了,也算公司的元老了,沒有功勞總有苦勞吧,我都不要求加薪了,隻求您別降我薪啊!”
李榮絲毫不顧情麵,拿起桌麵上的茶杯朝我扔過來。
我被潑了一身茶葉,滾燙的茶水淅淅瀝瀝地淋下來。
隨即而來的是李榮更加憤怒的話。
“你個死老鼠,少在這給我逼逼,你已經被辭退了,還敢在這癡心妄想你那幾顆老鼠屎?”
說完,似乎是覺得有失文雅,抬手整了整領帶出聲威脅。
“你別忘了你在春風小學還有個全家都寶貝的小老鼠呢,你要是敢鬧起來,你猜作為股東的我會怎麼對你家那個小老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