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臟?
連日來的屈辱加上身上的劇痛,我再也經受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
當年沈欲雪霸淩我將我丟在化糞池的時候,是林之州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是他一遍遍擦拭我的身體。
我說臟,他卻說:“不是你的錯,你一點都沒有做錯,做錯事的人是沈欲雪。”
那天他命人將沈欲雪丟進了化糞池,然後才去的沈家。
可如今他看著我吐血倒在地上,卻無動於衷。
愛啊,來的也快消失的也快。
或者從始至終都是我想多了吧,林之州從未愛過我。
在網友被趕走後,林之州來到了我跟前,我聲音嘶啞地問他。
“林之州,你是不是從未愛過我?”
“莫引白,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這個?”
林之州皺起眉,語氣裏帶著幾分氣憤和不耐煩。
我看著他,笑出了眼淚,“是啊,是我自不量力了。”
“抱歉,我知道錯了,你放心我以後都不會了。”
我態度那麼溫順,可林之州似乎還是不滿意。
他蹙眉,“你真的不會針對欲雪了?”
“我媽跟我弟弟還有我,都被你拿捏了,我怎麼敢欺負她。”
林之州盯著我看了好久,才滿意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
“這樣最好,畢竟我跟你才是真的夫妻,我隻是想讓你明白欲雪是真的很善良,你隻要不欺負她,我們三個人一定能把日子過好的。”
“好。”
林之州,我不要你了。
那天我獨自一人去了醫院,悄悄給我媽辦理了出院,也給我弟弟打去了電話。
他語氣堅定:“姐,我跟你走。隻要是你的決定,我都支持。。”
我不動聲色地回到別墅,繼續做沈欲雪母子的保姆。
盡心盡力地照顧他們母子,林之州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他對我多了一絲虧欠,有時沈欲雪不在家,他會拉著我的手,“引白,你受委屈了。”
每次,我都會搖頭輕笑,“沒事的,隻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
有一次沈欲雪回家時正好看到,她頓時暴躁如雷地質問,“莫引白,你趁著我不在家的時候,勾引我老公?”
一旁的小智也學著他母親的模樣,皺著小臉,語氣蠻橫:“姐姐,你明明說過要成全爸爸媽媽的,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難道林之州是你一個人的嗎?我們才是夫妻啊,我怎麼就不能抱林之州了?”
沈欲雪想反擊,林之州卻厲聲打斷,“欲雪,你太霸道了。”
聽到這話,沈欲雪不可置信地看著林之州,“你、你說我霸道?”
“對,我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怎麼能這麼對引白,難道我平時不在家,你都是這樣針對引白?”
“我......”
沈欲雪被林之州的反轉給搞懵圈了,她的磕磕絆絆讓林之州認定她欺負我。
二人因為我陷入了冷戰。
而我卻在角落裏冷笑。
男人就這德行。
愛與不愛,都在一念之間。
但這隻是開始。
他們冷戰三天,我話裏話外都是撮合。
林之州更是覺得我善解人意,為了彌補我答應陪我去醫院複查。
醫生一看到林之州就拉著他的手,“林先生,我們研製了一個新藥,可以提升您的精子成活率。
這樣您跟你的太太就可以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