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次試管宣告失敗後,我想跟林之州坦白失敗的原因。
他卻笑著來到我跟前,“白白,無痛當媽怎麼樣?”
我不解,他卻對著不遠處挑眉。
下一瞬,熟悉的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出現。
“你看,雖然你總是針對欲雪,但她卻不計前嫌,知道你生不出來,所以幫你生了。”
“而且她都幫你養到好帶的時候了。”
林之州摟過沈欲雪的肩,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邀功。
我隻覺一陣心寒,險些呼吸不上來。
我辛辛苦苦為了他們林家試管了十五次,他卻早就出軌。
出軌的對象偏偏還是那個霸淩了我一整個青春的女人。
見我沉默,林之州蹙眉,“莫引白,別不識抬舉,你要是真這麼容不下欲雪跟小智,我不介意跟你離婚。”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瞬間犀利,“上周你媽突然心臟驟停病危,你不會真的以為是偶然吧?”
“你什麼意思?”此話一出,我心漏跳了一拍。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看到了眼前男人眼底的嘲諷。
這一刻,我好像不認識他了。
......
“所以是你?”
我強撐著沒讓自己落淚,喉頭像被什麼堵住。
林之州一臉坦然,“對,誰讓你點讚了咒罵欲雪的視頻。”
就因為一次手滑的點讚?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
婚禮時,他跪在我媽麵前保證,“媽,以後我會把您當親生母親對待。您放心,隻要有我在,絕對不讓您和引白再受一點委屈。”
可如今呢?
他親手叫停了我媽的日供藥,險些讓她離開這個世界,卻沒有絲毫愧色。
“林之州,那是我媽。”
“所以啊,你犯的錯,你媽承擔。”
我忽然渾身泄了力氣,餘光看到被林之州緊緊牽著的小手。
深吸一口氣,“他幾歲了?”
林之州聞言蹲下身,揉了揉孩子的頭頂,“告訴大媽,幾歲了......”
“大媽,我四歲了。”
“閉嘴,誰是你大媽?”
惡心從胃裏湧上來,我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
四歲?
原來這倆人從我們結婚的第一年就勾搭在一起了。
可我卻還傻乎乎地覺得自己找到的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但這怪我嗎?
曾經的林之州啊,滿心滿眼都是我啊。
當初林母瞧不上我的出身,斷掉林之洲全部的經濟來源逼迫娶聯姻對象。
他硬是靠自己白手起家,三年沒再回過一次林家。
直到林母慌了,害怕真的失去這個兒子,才接納了我作為林家人。
後來他知道沈欲雪曾經霸淩我六年,直接找到了沈家。
“管好你們的女兒,要是再讓她出現在我老婆麵前,我保證你們都活不了。”
林之州並非隻是說說,沈家被打壓得近乎破產。
時至今日我還記得當初的沈欲雪是怎麼跪求我原諒的。
那時林之州拉著我的手,目光犀利,“老婆,你可以不用原諒,她活該,她那麼對你,我沒殺死她已經是仁慈了。”
於是,我選擇了不原諒。
因為站在我身邊的人,給了我底氣。
後來,我再沒見過沈欲雪。
沒想到時隔五年,她竟一躍成了我丈夫的心頭肉。
林之州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莫引白,林太太的位置隨時可以換人。你要是能照顧好我和欲雪的孩子,就依舊是林太太。否則......”
“否則什麼?”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口口聲聲說會愛我一輩子的男人。
“否則我們離婚,你我就沒關係了。你媽的醫藥費,你弟弟的學費,我將不再承擔。”
“林之洲,你沒有心。”
當初林之洲創業初期並不順利,是我媽拿出攢了半輩子的棺材本和準備的嫁妝給他做啟動資金。
我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也是我媽瞞下自己的病情,照顧我們所有的衣食起居,常常連自己的藥都忘了吃。
直到後來一切邁入正軌,我媽卻病倒了。
他紅著眼跪在我媽病床前信誓旦旦,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治好她。
這才幾年,這份保證竟變成了拿捏我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