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天,我看著桌上的午飯一陣反胃。
給周牧野打了個電話後,我匆匆朝醫院趕去。
“恭喜,妊娠六周。”
我看著手中的孕檢報告,突然笑了起來。
老天爺還是偏愛我的。
還沒來得及收起笑意,一道疑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柳韻?你在這裏幹什麼?”
我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晦氣,怎麼在這碰見周馳和那個陪酒小姐了。
我轉過身,點點頭就要離開。
“等等!”
周馳抓住了我的手腕:“韻韻,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這是芊芊。”
女人上前一步,挎著周馳的胳膊朝我笑。
“這就是姐姐吧?久仰大名。”
說實話,能從她這種陪酒女嘴裏聽到成語還挺不可思議的。
我挑挑眉,懶得搭理。
“柳韻,你的家教呢!”
周馳來了火,張嘴就要教訓我。
“周馳,你不是知道嗎?我沒爹沒媽,哪裏來的家教?”
“不然,你以為我能看得上你?”
我展露出來的攻擊性讓周馳紅了臉。
他想說什麼,卻被芊芊的驚呼打斷了。
“姐姐,你懷孕了?”
女人不愧是夜場出身,手疾眼快地搶過我手中的孕檢單。
“阿馳,姐姐都懷孕六周了!”
“那時候......我記得你和我在一起,把人家搞得三天三夜沒下床呢。”
芊芊的話,又點名了我出軌的事,又在我麵前炫耀了一波兩人的恩愛。
果然,周馳看到孕檢報告像是瘋了一樣。
“柳韻,你給我戴綠帽子?”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芊芊一巴掌打懵了。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對阿馳?”
“雖然我和阿馳已經領證,可是他心裏是有你的啊!他說過會娶你,給你一場婚禮。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嗎?”
對得起嗎?
我就是太對得起他,才會讓這個陪酒女踩到我臉上來!
我眼神一淩,伸出手就要打回去。
“柳韻,你還想動手?”
周馳攥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齒:“我們在一起七年,你怎麼能在外麵亂搞!”
“我說過,等我處理好一切就會和你結婚,你就這麼等不及嗎?”
我使勁掙紮著,看著周馳癲狂的樣子難免有些好笑。
“周馳,你不想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嗎?”
不等他回答,我便迫不及待告訴他:“孩子是周牧野的,你大哥的。”
“我肚子裏的孩子,可比你那個陪酒女的孩子更有繼承權。”
“血口噴人!”
周馳眼神中帶著嫌惡,麵色猙獰:“誰不知道我大哥不近女色,柳韻,你想讓我吃醋也要編好一點。”
“就連我在家裏都見不到大哥幾麵,你不會說和大哥憑空有了個孩子吧?無稽之談!”
我沒理會,隻是拿出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周牧野的,打個電話就知道了。”
“怎麼,你不敢?”
周馳像是著了魔一樣,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摔了個粉碎。
“我大哥日理萬機,想給他生孩子的女人成百上千,他怎麼會看上你這樣一個二手貨?”
他像是想起什麼,臉上更帶了一絲嫌惡。
“柳韻,當初那些訂單是你怎麼談下來的,你心裏有數。”
“今天我給你個麵子,不在大家麵前揭露你的真麵目。”
我簡直氣笑了。
我談生意問心無愧,到周馳口中卻像是我出賣了自己的身體一樣。
“我呸!你真讓我惡心!”
我啐了周馳一口,趁他不注意掙開禁錮想要離開。
芊芊卻擋在我麵前,嘴角勾起一個惡毒的笑。
“姐姐,你怎麼忍心背叛阿馳呢?”
“阿馳為了我,已經結紮了,所以這孩子不是他的。”
“與其生下來後變成個孽種,還不如直接讓它去享福。”
我瞳孔放大,驚恐地看著朝我走來的芊芊。
身後就是台階,我拚命想要反抗,渾身卻沒有了掙紮的力氣。
“我不管你的孩子是誰的,他都不能擋我兒子的路!”
“周家所有家產,都是我兒子的!”
芊芊笑了笑,伸手重重推了我一下。
我手指死死抓著欄杆把手,卻被她一根根掀開。
“放心吧,我隻要你肚子裏的孩子死。”
一陣劇痛襲來,我像隻蝴蝶一樣跌落下台階。
疼痛襲來,就在我要失去意識的時候。
身體突然落入一個炙熱顫抖的懷抱。
“柳韻!睜開眼睛看看我!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