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起身,主動褪下鐲子還給他。
“宋時運,我不是你媽,做不到給自己花心老公收拾爛攤子!你對你媽沒有同理心,以後隻會跟你爸爸一樣,濫交好色!”
“我家有錢,我本身就是富家女,不需要你給我貼標簽!”
說完我轉身離開,宋時運追出來,我已經上了車,一腳油門衝出去,給他留下的隻有汽車尾氣。
回來之後我爸聽說了,摟著我的肩膀,誇我勇敢又獨立。
“爸爸你說得沒錯,男人就像手表,隻是配飾而已,他想做我的主,讓我成為他後院中的菟絲花,為他傷心流淚爭風吃醋,實在太蠢了!”
宋時運後來又來糾纏我,爸爸幹脆給我找了好幾個保鏢,把他攔在三米開外。
又動用鈔能力,打壓宋家公司讓他再也不敢過來糾纏。
我突然發現,爸爸真的超級厲害,他才是男人中的天花板。
我把擇偶標準改成跟爸爸一樣,卻發現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就這樣,大學畢業之後我直接進了爸爸的公司,開啟了我的繼承人生涯。
直到26歲那年,我遇到了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江佑安。他嘴甜會來事,管我叫姐姐。
在公司我是他的上司,在家裏,他是我的小奶狗。
生日時,他把自己裝扮成禮物躺在箱子裏送給我,我心裏暖暖的,跟他在大平層裏換著花樣玩耍。
交往半年,我把他提為我的貼身助理。
爸爸提醒我:“你到年紀了,該有個自己的孩子了。”
我略一思忖就同意了,江佑安更加賣力,我也開始準備備孕。
我給江佑安買了車,那套大平層也成了我們的愛巢。
一切水到渠成,我將工作行程壓縮,從外地出差提前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一打開監控,就看見家裏多了幾個人,我的高檔羊毛地毯都被踩臟了,名貴紅酒空了,酒瓶隨意倒在地上。
就連護膚品都被裝進了其中一人的包包裏。
“佑安,那個女人那麼有錢,你可要多問他要點!”
“是啊,等她懷孕,就把她帶回家裏,生個孩子多跟她爸要錢,咱們家就發達了!”
江佑安靠在沙發上笑得得意,“放心好了,她現在離不開我!”
我欣賞著江佑安的眉眼,突然覺得有點醜。
半年了,他的身材有些疏於管理,八塊腹肌少了許多。
眼角也有了皺紋。
現在更是把他家人也找來,想要吸我的血?
我毫不猶豫撥通物業電話,讓他們去我家收拾垃圾,另外叫了保鏢,把江佑安全家丟了出去,報警告他們偷盜。
江佑安跪在門外求我,“姐姐!知夏,我錯了!我不該讓他們過來的!”
“你不是想要孩子,我保證,一定讓你得償所願!”
我打開門將他的行李扔出去,居高臨下看著他,“江佑安,你的種子太劣質,不配讓我懷孕!”
他愣住了,當場破防。
“林知夏!你有錢了不起啊!”
“你玩弄我的感情,我不會放過你!”
他拿出手機亮出來,“給我五千萬,否則我就讓你紅遍全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