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什麼?”
哥哥眉頭微皺,看著我。
沈諾諾笑容僵了下,
“原來是這樣嗎姐姐?我和哥哥查到你出國的機票,還以為你去旅遊了呢。”
她抽回手,刻意道,
“哥哥,遞給我一張紙巾,手有點臭啦。”
哥哥照做,冷眼看我,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愛撒謊。”
“綁架?那他們圖你什麼?”
是啊,他們圖我什麼呢?
棍棒將我打暈綁出國。
將我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屋子裏,稍有不滿便對我拳腳相向。
他們說和哥哥有仇,於是我刻意學乖,生怕他們找上哥哥。
他們扒光我的衣服,我的肚子大了又小。
他們拍下我赤裸的照片,說找哥哥要天價買斷費。
我像個狗一樣趴在地上,一遍遍磕頭求他們不要這樣做。
他們還讓我試藥,我不願意便拿刀狠狠刺向我的手...
眼前陣陣發黑,我下意識蜷縮起身體。
額頭滲出冷汗。
哥哥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你怎麼了?!”
“哥哥!難不成姐姐稍微裝裝可憐,你就要原諒她了嗎?”
沈諾諾帶著哭腔,
“那前些年我和你一起刷盤子還債受的苦都白受了嗎?早知道我也一走了之算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指了指手上並不存在的繭子。
哥哥眼裏動容瞬間消失,將她摟進懷裏柔聲安慰,
“你想什麼呢?你可是我的親妹妹,我怎麼可能會向著一個外人?”
“這還差不多。”
沈諾諾縮在他懷裏,朝我挑釁一笑。
換做之前,我或許還會歇斯底裏和她爭辯一番。
可現在,我隻是平靜一笑。
我早就沒資格和她爭了。
車子行駛到別墅。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哥哥的新家。
富麗堂皇,也早沒了我生活過的痕跡。
傭人打量著我,竊竊私語,
“她就是那個白眼狼,之前沈少爺最疼她了,誰知沈家一破產,她立馬遠走高飛了!”
我麻木的聽著他們的議論,內心平靜地沒有一絲波瀾。
港城說的人多了。
我甚至也開始懷疑那時自己是不是真的拋下哥哥離開了。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就在這時,一道疑惑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她就是假千金?可怎麼和沈少爺那麼像?”
我愣住。
一旁聽著他們詆毀我,嘴角壓也壓不住的沈諾諾立刻道,
“誰許你們議論我姐姐的?就算當初她拋下哥哥去了國外旅遊,她始終是沈家的一份子!”
傭人立刻噤聲。
原本盯著我臉有些遲疑的哥哥笑了,
“我就說沈家怎麼出了個白眼狼?幸虧不是親生的。”
我腦海卻不受控製地響起試藥室裏,那些畜生的話。
“這賤人不是親生的,倒是和沈家夫婦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老大你還別說,血型還一樣呢!”
我隻覺渾身血液直衝腦海。
直到哥哥將一件傭人服砸到我腳邊,
“以後你就是沈家的下人,跟著他們一起幹活。”
以後?
可我最多,隻有一周時間了。
眼看哥哥就要牽著沈諾諾上樓,
我輕聲道,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