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蘭站在長桌的另一端,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白了,那種連皺紋都藏得很好的臉,此刻灰得像一張沒有燒透的紙。
她看著顧深被帶走的方向,又看著俞硯禮,又看著在座的股東們。
“諸位。”俞硯禮站起來,整了整袖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會議繼續。”
李美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有人看她。
趙董在低頭擦拭著剛才一不小心因為驚訝而在褲子上不小心撒上的茶漬。
錢總在跟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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