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原本播放著慈善宣傳片的巨型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談,看向舞台。
宋宴禮也停下了給薑梨擦淚的手,疑惑地抬頭。
下一秒,屏幕上出現了一行醒目的黑體字:
【宋宴禮的深情日記】
緊接著,那些不堪入目的備忘錄內容,一條條滾動播放。
配上了宋宴禮和薑梨剛才在角落裏拉扯的高清監控畫麵。
全場一片死寂。
隨後是爆發式的議論聲。
“天哪,這不是宋總嗎?”
“阿梨是誰?那個穿白裙子的?”
“把老婆當替身?這也太惡心了吧!”
宋宴禮的臉瞬間慘白。
他慌亂地推開薑梨,衝著控製台大喊:“關掉!快關掉!”
可惜,沒人聽他的。
備忘錄還在滾動,甚至配上了我特意找人錄製的旁白,聲情並茂地朗讀著他的“渣男語錄”。
我拿著麥克風,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下來。
聚光燈打在我身上,我像個複仇的女王。
“宋宴禮,這場戲,好看嗎?”
宋宴禮看著我,眼神從震驚變成憤怒,最後是難以置信。
“許知意,你瘋了?!”
他衝過來想抓我的手腕,卻被我身後的保鏢攔住。
“我是瘋了。”
我把手裏的文件袋狠狠甩在他臉上。
A4紙漫天飛舞,像極了那個冬天他為了薑梨放的那場雪。
“我瘋在愛了你五年,瘋在以為你是真的寵我。”
“原來我不過是你用來氣她的工具,是你愛而不得的發泄品。”
薑梨此時也反應過來,哭著跑過來想要解釋。
“許小姐,你誤會了,我和宴禮隻是......”
“啪!”
我反手一巴掌,打斷了她的綠茶發言。
“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小三。”
薑梨捂著臉,倒在宋宴禮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宋宴禮心疼壞了,怒視著我:“許知意!你有什麼衝我來,打她幹什麼?”
“心疼了?”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那張孕檢單。
宋宴禮的目光落在上麵,瞳孔猛地收縮。
“雙胞胎......”
他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知意,你懷孕了?我們要有孩子了?”
他似乎瞬間忘了剛才的羞辱,想要衝破保鏢的阻攔來抱我。
“我們重新開始,以前的事我都解釋給你聽,孩子......”
“撕拉——”
我當著他的麵,將孕檢單撕成了粉碎。
紙屑紛紛揚揚落下。
宋宴禮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幹什麼?”
我湊近他,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宋宴禮,你以為我今天是來挽回你的嗎?”
“我是來通知你的。”
“孩子,我已經打掉了。”
“就在來這裏的路上,手術做得幹幹淨淨。”
“你的種,讓我覺得惡心。”
宋宴禮如遭雷擊,整個人踉蹌著後退,撞翻了身後的香檳塔。
玻璃碎裂的聲音,像極了他此刻崩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