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媽!”
搶救室外,我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薑小姐,病人需要立刻進行搭橋手術,手術費和後續ICU費用至少需要五十萬。”
“你必須在兩小時內把錢湊齊。”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翻遍了通訊錄。
我打給以前的閨蜜,打給親戚,卻無一例外遭到了拒絕。
“梨梨啊,不是我們不借,是時硯特意打過招呼了。”
“他說你最近精神狀態不好,到處亂借錢,讓我們千萬別理你。”
宋時硯!
他不僅斷了我的活路,還要斷了我媽的生路!
我點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宋時硯十分鐘前發的動態。
照片裏,林悠悠騎著那輛價值三十萬的機車,宋時硯坐在後座摟著她的腰。
配文:“陪好兄弟試車,風馳電掣的感覺真爽。”
我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濃烈的血腥味。
走投無路之下,我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喂,我是薑梨。”
“我手裏有一份當年未公開的智能家居核心算法專利。”
“五十萬,我賣給你們星耀集團。”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醫院門口。
車窗降下,露出傅寒崢那張冷峻如雕塑的臉。
他是星耀集團的總裁,也是宋時硯在商場上最大的死對頭。
“薑小姐,上車談。”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
傅寒崢遞給我一張支票,上麵寫著五百萬。
“你的專利遠不止五十萬,這是誠意金。”
我愣住了。
“為什麼給我這麼多?”
傅寒崢沒有回答,而是遞給我一份文件。
“在買你的專利之前,我覺得你有必要看看這個。”
我疑惑地接過來,翻開第一頁,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這是一份《婚前財產協議》的草案。
甲方:宋時硯。乙方:林悠悠。
裏麵詳細規劃了如何將宋時硯現有的公司資產、房產,甚至是我名下的車輛,全部轉移到林悠悠名下。
日期,是一個月前。
“宋時硯的公司最近資金鏈斷裂,他打算掏空公司,申請破產。”
傅寒崢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然後把所有債務留給你,他帶著林悠悠遠走高飛。”
“薑梨,你被他賣了,還在幫他數錢。”
我看著白紙黑字,腦海裏閃過宋時硯這幾天的種種反常。
原來,所有的“兄弟情”,所有的偏袒,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殺豬盤。
他要我淨身出戶,還要我背負巨額債務!
“傅總,謝謝你。”
我收起支票和文件,擦幹了眼淚。
“專利我賣給你,但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一小時後,我拿著湊齊的手術費交給了醫院。
看著母親脫離危險被推入病房,我轉身走出了醫院。
深夜,我推開了家門。
客廳裏沒開大燈,隻有電視屏幕閃爍著微光。
沙發上,宋時硯和林悠悠正糾纏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
“宋哥,那個黃臉婆什麼時候才能滾啊?”
“快了,等下個月公司破產清算,債務全推到她頭上,我就光明正大娶你。”
我站在玄關的陰影裏,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我緩緩舉起手機,打開了社交平台的直播功能。
“各位網友晚上好,帶大家沉浸式體驗一下,什麼叫‘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