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時硯,你給我出來!”
我猛地推開書房的門。
宋時硯正戴著耳機打遊戲,不耐煩地摘下一邊耳機。
“你又發什麼瘋?”
我把手機屏幕懟到他臉上。
“避孕套也是你們兄弟之間比試俯臥撐用的道具嗎?”
宋時硯看清屏幕上的照片,瞳孔驟然收縮。
但他反應極快,反手打掉我的手機。
“薑梨,你居然在家裏裝監控?你監視我?”
“這是掃地機器人拍的!”
“那也是你故意操控它去拍的!”
他猛地站起身,比我高出一個頭的身軀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那是上周我那幾個哥們來家裏喝酒,誰知道哪個混蛋惡作劇塞在那裏的!”
“你寧願相信一個破機器,也不相信你老公?”
我氣極反笑。
“好,我不信機器,我信證據。”
“把你手機給我,我要看你和林悠悠的聊天記錄。”
宋時硯一把將手機揣進口袋,眼神陰鷙。
“你侵犯我隱私?薑梨,你現在簡直像個不可理喻的潑婦。”
“你不給,就是心虛。”
“我心虛什麼?我隻是不想慣著你這疑神疑鬼的臭毛病!”
他一把推開我,大步朝玄關走去。
“這破家沒法待了,我出去冷靜幾天。”
“你敢踏出這個門一步,我們就離婚!”
宋時硯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離婚?你一個靠我養的全職太太,跟我提離婚?”
“薑梨,離了我,你連下個月的物業費都交不起。”
門被重重關上。
我脫力般滑坐在地上,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
第二天,我收拾好情緒,拿著我準備了半年的畫展策劃書去了宋時硯的公司。
這是他答應給我的三周年禮物,讚助我辦一場個人設計展。
推開總裁辦的門,我卻愣住了。
林悠悠正坐在宋時硯的辦公桌上,晃蕩著兩條長腿。
她穿著一件極短的吊帶,外套是宋時硯的西裝。
“嫂子來啦?”
她跳下來,笑嘻嘻地挽住宋時硯的胳膊。
“宋哥正跟我商量事呢。”
我強壓下怒火,把策劃書放在桌上。
“時硯,畫展場地的尾款今天該付了。”
宋時硯看都沒看那份策劃書,眉頭緊鎖。
“那個場地,我給悠悠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
“悠悠要成立一個機車俱樂部,那個場地的地段正好合適。”
“那是我的畫展場地!我籌備了半年!”
林悠悠在一旁撇了撇嘴。
“哎呀嫂子,你那些畫又沒人看,辦展也是浪費錢。”
“我這可是正經創業,宋哥也是為了讓資源最大化嘛。”
她走過來,親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嫂子你這麼賢惠,肯定會支持我的,對吧?”
我一把甩開她的手。
“別碰我!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搶我的東西?”
宋時硯猛地站起來,一把將林悠悠護在身後。
“薑梨,你嘴巴放幹淨點!”
“悠悠是我兄弟,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的畫展延後幾個月怎麼了?非要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
我看著麵前這對狗男女,氣得渾身發抖。
“宋時硯,你把原本屬於老婆的資源拿去討好外麵的女人,你還要不要臉?”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嘗到了血腥味。
宋時硯指著門外,眼神冰冷。
“滾出去,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林悠悠躲在他身後,衝我挑釁地勾了勾唇角。
“嫂子,宋哥的手勁兒可大了,你可別惹他生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