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下午。
我接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
“蘇小姐,您讓我查的資料都發到您郵箱了。”
偵探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凝重。
“這個林瑤,底子很不幹淨。”
我打開電腦。
點開那封加密郵件。
裏麵是林瑤過去幾年的詳細流水和開房記錄。
她根本不是什麼患有“異性ptsd”的清純白月光。
而是一個周旋在多個富商之間的職業撈女。
更讓我震驚的是。
郵件的最後附帶了一份醫院的孕檢報告。
林瑤懷孕了。
但孩子,不是沈硯的。
我看著屏幕上的資料。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沈硯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一臉委屈的林瑤。
“蘇黎,你到底想幹什麼。”
沈硯將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
是法院的傳票。
我起訴沈硯要求返還他轉給林瑤的那些錢。
“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我靠在椅背上。
“沈法醫有什麼異議嗎。”
“你簡直瘋了。”
沈硯雙眼猩紅。
“那些錢是我自願借給瑤瑤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隻要我們還沒離婚,你的錢就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未經我允許,擅自轉移大額財產給其他女性,我當然有權追回。”
林瑤突然哭了起來。
“蘇黎姐,你為什麼要這麼逼我們。”
她走到辦公桌前。
“我知道你嫉妒阿硯哥哥對我好,但你也不能用這種手段啊。”
她一邊哭,一邊伸手去抓桌子上的一個相框。
那是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別碰。”
我厲聲喝道。
但已經晚了。
林瑤的手指輕輕一撥。
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裏麵的照片也被劃破了。
我猛地站起身。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你找死。”
我繞過辦公桌,揚起手就要扇她。
沈硯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蘇黎,你幹什麼。”
他用力將我往後一推。
我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穩。
腰部重重地撞在了辦公桌的邊緣。
一陣劇痛從小腹傳來。
我跌坐在地上,捂住肚子。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別裝了。”
沈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瑤瑤不是故意的,一個破相框而已,大不了我賠你。”
我疼得說不出話來。
隻感覺有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血。
紅色的血滴在白色的地磚上。
觸目驚心。
沈硯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臉色變了變。
“你......你怎麼了。”
他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
林瑤卻突然拉住他的胳膊。
“阿硯哥哥,我肚子好痛。”
她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可能是剛才被蘇黎姐嚇到了。”
沈硯立刻轉頭看向林瑤。
“瑤瑤,你沒事吧。”
他扶住林瑤,眼神裏滿是焦急。
“沈硯......”
我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他的名字。
“救......孩子......”
沈硯看了我一眼。
眼神裏閃過一絲猶豫。
但最終,他還是抱起了林瑤。
“蘇黎,你自己打120吧。”
他冷冷地丟下一句話。
“瑤瑤身體弱,我必須先送她去醫院。”
他抱著林瑤,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小腹的劇痛一陣陣襲來。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
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打120......快......”
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
手機屏幕亮起。
是私家偵探發來的一條微信。
“蘇小姐,我剛弄到一段監控視頻,林瑤在地下車庫故意劃花了您的車,還把這事栽贓給了沈先生。”
我看著那條信息。
嘴角扯出一抹慘烈的笑。
“沈硯,你的報應,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