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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很清楚，那是真的。

出車禍的那天之前，我已經連續加了快一周的班。

謝子默多年的經營，讓公司早已千瘡百孔，技術人員的流失，市值的大量蒸發都足以讓我焦頭爛額，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我隻能咬著牙自己頂上，那些日子，我每日的睡眠都不足三個小時。

那天的雨下得特別大，我坐在辦公室還在趕代碼，手邊是好幾杯已經喝空了的咖啡杯，沉寂已久的電話突然響起，是一個已經拒絕過我多次的合作公司終於鬆口答應一起吃個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