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姨圍裙都沒有來的及解開,就回答說還有一道湯,馬上就好了。
我安撫住女兒的小手,然後輕聲的說道:“以後我們要等阿婆一起吃飯。她來了,我們才能動筷子,這是禮貌!”
趙建國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故意把碗放的重重的響:“老婆,傭人跟我們坐一桌吃飯,像什麼樣子?”
我親親的擦拭了女兒的嘴角,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剛剛不是讓趙承上桌吃飯嗎?他就不是傭人了嗎?”
趙建國還想繼續反駁,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而旁邊的趙承已經眼淚汪汪的看著我,突然小心翼翼的拉著我的手。我低下頭,看著隻有五歲的趙承,心裏的那一瞬間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現在的趙承瘦瘦小小的,臉上都沒有幾塊肉,怯生生的說道:“舅媽,承承錯了。”
但是在將來,他會把我的女兒送進精神病院,在我出車禍後,親手拔掉我的氧氣管。
我閃電般的甩開他的手,如同被一條毒蛇咬了一口般,令人惡心頭暈。
李姨端著最後一碗湯出來了,或許我這輩子也想看看,趙承是生性本惡,還是被教唆成這樣的,最後李姨坐在了女兒的旁邊,趙承坐在了趙建國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