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要贏,我必須不計一切代價再湊兩百萬。
為此,我借遍了所有的網貸,最後打開了裸.貸界麵。
有眼尖的同學發現了,把直播鏡頭懟到了我屏幕上,一張張半裸的照片沿著網線迅速傳播。
彈幕滾得飛快:
“看著挺清純的,沒想到這麼不要臉,去死吧!”
“別裸.貸了,給哥跪. 舔,哥幫你一塊。”
“照片算什麼,這女的還當家教勾引學生家長,人家媳婦都鬧到學校了。”
胡瑩瑩的氣焰更加囂張,尖細的聲音響徹教室,
“勾引家長?哼,她連繼父的床都爬,跟她做雞的老媽一樣下賤,呸!”
黏糊糊的口水像是甩不掉的過去,又一次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漲紅了臉,猛然看向周漾。
周漾救我那晚,我被繼父奪走了第一次。
我求周漾送我到海邊,除了死,我再想不到別的去處。
他卻露出腕上猙獰的疤給我看,
“替你試過了,不好玩,再說,該死的又不是你。”
他不遺餘力地幫我把那男人送進了監獄,讓我忘掉這些重新生活。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把我的痛苦當樂子一樣告訴了別人。
周漾別開眼,清了清嗓子,
“別折騰了,幾張破照片能換多少錢?真是笑話。”
我鼻子脹得發酸,指甲紮進肉裏不讓眼淚落下來,
“破照片?這不是你女朋友的傑作嗎?
我換衣服,洗澡,甚至體檢都躲不開她的鏡頭!”
她們當著我的麵評頭論足還不夠,還把它們發給班裏的男生,貼到表白牆,就連我兼職的地方都不放過。
為了有口飯吃,我隻能每周倒三個小時的公交去城郊做家教,可胡瑩瑩卻AI合成了我和男家長的床照發給了孩子媽媽。
“我被薅住頭發扇巴掌的時候,你笑得多開心啊,可你知不知道,我窮的每天隻吃一頓飯,餓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我盯著胡瑩瑩,聲音嘶啞,渾身發抖地控訴著,將一遝報告扔到眾人麵前,
“那男人的審判結果,我平白挨打的調解書,每個字都證明了我的清白,
我拿著它們求你放過我,你卻說這隻是我碰了你男人的懲罰,撐不住可以去死!”
教室周圍早已擠滿了人,她們終於明白,那些加在我身上的傷害有多重。
唏噓和咒罵聲湧向胡瑩瑩,她神色慌張地拉住周漾的袖子,眼裏泛起淚光。
“我隻是太愛你了,才......”
周漾的眼神立刻軟了下來,
“瑩瑩是有些貪玩......”
貪玩。
嗬,說得真輕巧啊。
我的傷痕累累,萬人唾罵,在他看來不過是一點惡作劇而已。
要是以前,我一定會覺得委屈,可現在卻懶得爭辯。
周漾對我已經毫無意義,我隻要贏。
“我出七百萬!”
我把籌到的錢一股腦轉了過去,七百萬到賬的提示音像驚雷一樣炸在了胡瑩瑩的神經上。
“怎麼可能?!”她臉色慘白地尖叫起來,“就憑你個醜八怪怎麼可能貸到這麼多!”
我揚起下巴,
“麻煩放開你的手,周漾今晚歸我,跪下認輸的話,我可以賞你個避孕套。”
人群爆發出巨大的掌聲,“妹妹威武”的彈幕飛快刷了起來。
我的勝利像一把刀子紮進胡瑩瑩的心底。
她像發狂的母獅般衝出來,咬牙切齒地吼著,
“你做夢!”
接著,不顧一切地撥通了財務的電話,
“一千萬!我要一千萬!晚一分鐘,我讓你全家陪葬!”
聞言,我踉蹌著後退一步,神色緊張,
“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