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風宴匆匆結束。
蕭寒顧不上安撫賀蘭英,抱著我急匆匆的回了鳳儀宮。
那一夜他失去了理智。
我在床榻上的手段是娘親手把手教的房中秘術。
我的動作都能精準的激起男人的欲望。
蕭寒很是貪戀,早晨去上朝時腳步都發軟。
到了傍晚,禦書房那邊傳來了消息。
賀蘭英帶著關於北疆布防的圖紙,直接住進了禦書房的偏殿。
她借口軍務緊急,要留在陛下身邊推演戰局。
沈明珠在我的寢宮裏嗑著瓜子翻了個白眼。
“娘娘,那個野女人都要搶走您的風頭了!哪有外臣宿在禦書房的規矩?”
我慢條斯理的修剪著盆景,剪下一根多餘的枝條。
“急什麼,她想當兄弟,那就讓她好好當。”
入夜寒風驟起,我換上了一件輕紗宮裝。
這衣服看似裹得嚴實,但隻要逆著光,身段便若隱若現。
手裏提著一盅剛熬好的鹿血湯,我帶著宮女來到禦書房外。
剛走到門口就被一柄長槍攔住了去路。
賀蘭英一身戎裝,穩穩的擋在台階上。
“皇後娘娘請回吧。”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嘴角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陛下正要與我商議北疆軍務,這是國家大事。後宮不得幹政,娘娘連這個規矩都不懂嗎?”
夜風吹過,我單薄的身子發著抖。
宮女趕緊把披風給我披上,卻被我推開。
我仰起頭看著賀蘭英。
“將軍誤會了,臣妾見夜裏風涼,怕陛下傷了身體,特來送一碗熱湯。”
“不需要。”
賀蘭英直接拒絕。
“我們當兵的幾天幾夜不吃不睡都是常事。陛下如今有我陪著,不需要娘娘送這些東西。”
她故意加重有我陪著這幾個字的讀音。
這擺明了是在宣示主權。
我沒有反駁,由著冷風吹透我的薄紗。
時間慢慢過去。
我的嘴唇凍得發紫,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
禦書房的門終於被人從裏麵猛的拉開。
蕭寒大步走出來,手裏拿著地圖。
當他看到站在風中渾身發抖的我時,臉上閃過驚慌。
“儀兒!你在這裏做什麼!”
他扔下地圖衝下台階,一把將我裹進他的大氅裏。
我順勢軟倒在他懷裏,手裏的食盒掉在地上。
鹿血湯灑了一地。
“陛下......”
我聲音微弱的喚了一聲,眼淚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臣妾隻是想給陛下送熱湯......將軍說軍務繁忙,不許臣妾打擾......”
“臣妾不敢違抗將軍,又怕湯涼了,隻能在這裏等著......”
蕭寒猛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台階上的賀蘭英。
“誰給你的膽子攔朕的皇後!”
賀蘭英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握緊了手中的長槍大聲辯解。
“大哥!是你說今晚要看完地圖的!她跑來哭哭啼啼隻會亂了你的心神!”
“閉嘴!”
蕭寒大喊一聲。
“儀兒身子弱,你讓她在這風口站了這麼久,若是凍出病來,如何是好!”
說完他攔腰將我抱起,直接走進了禦書房。
隻留下賀蘭英一個人站在冷風中,滿眼憤怒的看著滿地的鹿血湯。
進了內室,蕭寒將我放在軟榻上,心疼的搓著我冰涼的手。
我借著他的力道,將臉貼在他的頸窩處。
呼吸灑在他的喉結上。
“陛下別怪將軍,她也是為了國事。臣妾這就回宮,不打擾陛下處理軍務了。”
我作勢要起身。
蕭寒卻一把按住我的腰,將我重重的壓在身下。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眼裏滿是欲望。
“不用管國事了。今晚朕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