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跨國男友戀愛一年,他突然失聯了。
我輾轉八個國家到達他的居所,他卻告訴我在其他城市。
“然然,抱歉我在外地辦事,我給你一個地址,你來這邊吧。”
我看向地址,又要飛八個小時,但最後還是答應了。
然而上飛機前,秦斯年忽然發來這樣的消息。
“然然,你現在已經上飛機了,我知道你要飛行八小時,這段時間你看不到我消息,下飛機也不會收到。”
我愣住,抬頭看向候機廳的大屏,我要乘坐的飛機延誤了二十分鐘。
手機的消息還在繼續。
“我太愧疚了,所以,要和你坦白一些事情,雖然你看不到,但至少我和你說了。”
“我出軌了。”
......
“然然其實我有未婚妻,當初去國內找你,緊緊隻是因為生活太枯燥乏味了。”
我手指僵在屏幕上,有些懵的看著秦斯年的話。
他以為我已經上了飛機,什麼都不會看到。
消息還在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我從來沒有用過大號加過你,你看到的所有日常,都是我挑著無關緊要的碎片發給你的。”
“我的大號裏,全是我和未婚妻從小一起長大的照片,我們的紀/念日,我們計劃好的未來。”
下一秒,一張圖片突兀地砸進對話框。
是他和一個女生的合照,兩人靠在海邊,笑得刺眼又般配。
我盯著那張照片,視線一點點模糊下去。
女生脖子上的項鏈,我也有一條,他說那是為我特意挑選,,獨一無二。
女生手腕上的手鏈,我也有一條,是他跨洋寄來給我做紀/念日禮物的。
甚至女生身上那件針織衫的顏色,我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原來那些獨一無二,全是批量複製的溫柔。
“其實我一直很討厭你這副病秧子的樣子。”
“動不動就生病,動不動就脆弱,一開始覺得可憐,久了隻覺得煩。”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新發來的消息,心如絞痛。
我們是在遊戲裏認識的,從開局配合到深夜談心,無話不談,默契得像是天生一對
後來我跟家裏大吵一架,急性病發作住院,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連杯水都沒人倒。
我隨口跟他提了一句,他二話不說,跨越萬裏,真的出現在我的病房門口。
他蹲在床邊,摸我發燙的額頭,輕聲問:“疼不疼?難不難受?”
我抱著他,哭得一塌糊塗,以為自己抓住了黑暗裏唯一的光,以為那就是全世界。
可我到今天才知道。
他當初跨越萬裏來照顧我的心疼,全是假的。
他眼底的溫柔與擔憂,全是演的。
他最嫌棄、最厭煩的,就是我這副體弱多病、需要人照顧的模樣。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我看著屏幕上那些殘忍的真話,嘴角卻不由自主地上揚,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指尖顫抖,我一個字一個字,緩慢敲下回複:
“我沒有上飛機,飛機延誤了,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