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是一棟庭院別墅,比之前不到一百平的小公寓氣派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滿意點頭。
一進房間,楚夢瑤立馬麵容嚴肅地質問我:“楚知月,你今天都是在哄秦嶼對吧?你這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甘願做金絲雀呢?”
我懵懵懂懂地看著楚夢瑤。
金絲雀?
我不由舔了舔嘴角,這一聽就很好吃。
於是我堅定點頭:“我做!”
楚夢瑤差點被我氣了個倒仰。
她用力捏緊我的肩膀,兩隻眼睛裏全是怒火:“你瘋了嗎?我明明已經告訴過你,秦嶼是個瘋子——”
她壓低了聲音,用帶著幾分顫抖的嗓音說:“他喜歡喝生血吃生肉!”
我咕咚咽了口唾沫,隻感覺口水都快從嘴角流出來。
我已經有三個月沒喝血了。
末世開始沒多久我就撿到了秦嶼,然後將他圈養起來。
這樣我不用每天出門辛辛苦苦咬人類,也能有新鮮血液喝。
但自從他失蹤後,我就一口血也沒喝過。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他,但看樣子他似乎不想認我這個喪屍主人了。
心頭憂愁,我便敷衍地對楚夢瑤說:“不要歧視,應該尊重別人的愛好。”
楚夢瑤瞠目結舌。
“我要睡覺了,你快走吧。”我直接將她趕了出去。
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我便看到秦嶼正躺在床上抽著雪茄。
他的襯衫半敞,有些陰沉的眉眼在煙霧中半隱半現。
見我愣在原地,他輕輕吐出一口煙,神色諷刺:“不是說要做我的金絲雀嗎?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伺候我?”
我抽了抽鼻子,驟然沉下臉:“扔掉!”
秦嶼抽煙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地抬頭看我:“你在命令我?”
我湊上前趴在他脖頸處嗅聞,果然原本美味可口的味道都變臭了。
我的臉也跟著臭了,將他拖到浴室門口:“快點把你自己洗幹淨,不然我等會怎麼下口?”
秦嶼原本凶惡的神色一瞬茫然,就這樣被我推進了浴室中。
過了一會兒,浴室裏響起淋浴聲。
我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等著,門剛一打開,我就惡狗一樣撲上去扯下他身上唯一的浴袍。
對準他飽滿的胸部就是一口。
“嘶!”
秦嶼吃痛,一把將我推開。
“你幹什麼?”他惱怒地質問我。
不知道是不是熱氣蒸騰,他隱藏在濕發下的耳朵此刻紅彤彤一片。
我振振有詞地說:“我在伺候你啊。”
之前秦嶼都是主動脫光了躺床上讓我吸血,現在還是我幫他脫衣服,怎麼不算伺候?
秦嶼被我這番說辭氣笑了。
對上我帶血的嘴角後,他的眼眸忽然變得有些幽深。
他將浴袍扔到我頭上蓋住我的臉,有些發啞的聲音傳進耳中:“把自己擦幹淨。”
我手忙腳亂扯下浴袍,秦嶼已經躺在床上睡下了,還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擺明了拒絕出餐。
我的眼裏滿是委屈,躲在被窩裏敲手機:
【飼養的小人類不聽話,不肯給我吸血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