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真界大劫,大師兄說我是師門唯一的吉祥物。
隻要我穿著月華裙安靜打坐,方圓千裏的邪祟便銷聲匿跡。
師兄師姐們將我捧在掌心,靈果仙露源源不斷。
直到宗門招來那位驚才絕豔的世家天驕。
她一見我便冷眼嗤笑:“修真界弱肉強食,豈容廢物占據資源?”
眾人苦戰,我按大師兄往日要求在台下小口啜飲淨靈露打坐。
她一劍劈碎我的玉盞,拽著我飛向鎮魔淵:
“既是同門,便該共擔責任!你這爐鼎之體,合該去前線懾敵!”
我跌落淵邊,淚眼婆娑:
“師姐,我靈力低微,而且我的體質......不是用來打架的......”
她一腳將我踹入魔氣翻湧的深淵:
“狡辯!青雲宗不養隻會哭泣的菟絲花!”
罡風割麵,我墜向無盡黑暗。
......
“秦師姐......”我牙齒都在打顫,“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做什麼?”秦傲雪鬆開手,我踉蹌著跌坐在粗糙的崖邊石頭上。
“讓你這個宗門第一寶,也發揮點作用。”
她踢了踢我發抖的小腿:“運轉功法,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值得宗門這麼供著。”
“我......我不會......”我拚命搖頭,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湧。
“我真的隻會清心訣,大師兄隻教了我清心訣......我沒有別的功法,我不會打架......”
“清心訣?”秦傲雪誇張地挑高了眉,“那你就運轉清心訣,看看能不能清了這下麵的魔氣啊!”
“不行的......師兄說外麵危險不讓我出來......”
她臉上隻剩厭惡和煩躁,“隻知道靠男人!廢物就是廢話多!既然不肯動,那我幫你!”
她抬手,掌心靈力凝聚,毫不留情,一掌印在我胸口。
腰間大師兄臨行前親手給我係上的那枚暖玉,突然滾燙。
身體像被無數根燒紅的鐵釺子捅穿了,又像被扔進冰窟窿裏泡了三天三夜。
秦傲雪抓著我的後頸,禦劍飛回宗門廣場,胸口被打中的地方悶痛得想吐。
腳剛一沾地,我就軟倒下去,咳出來的都是帶著黑氣的血沫子。
“掌門,諸位長老,各位同門都看見了。”秦傲雪的聲音壓過所有嗡嗡的議論。
“弟子將蘇靈帶至鎮魔淵邊緣,本想激勵其奮勇之心。
奈何此女不僅毫無擔當,畏戰如鼠,其體質更是對魔氣毫無抵禦之力。
頃刻間便被侵蝕重傷,如此廢物,空耗宗門資源十餘年,留之何用?”
她往前一步,靴子尖幾乎踩到我撐在地上的手指。
“弟子秦傲雪,懇請掌門與諸位長老,秉公處置!
廢去蘇靈親傳弟子身份,收回其所享一切特權,貶為雜役,以正門風!”
“秦師侄,此事......”掌門的聲音有點幹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