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寶媽。
因為老公反對我創業,我反手在網上發小作文掛他。
沒想到評論區全是嘲諷:
“左邊霸王茶姬右邊蜜雪冰城,樓主非要擠在中間賣38元一杯的哪吒仙飲,真是商業奇才。”
“別聽樓上瞎說,樓主研發的‘嬰兒微醺啤酒’很有搞頭,建議先拿自己孩子試毒!”
全網都在罵我腦殘。
老公撲通一聲給我跪下,眼底全是血絲:
“老婆,女兒喝了你的試驗品啤酒,重度胃穿孔切除了大半個胃!爸媽為了給你湊店鋪租金,去黑市賣血感染,雙腿都癱了!”
“虧掉的一百萬,我每天通宵跑滴滴已經還了一半,以後我每天打五份工供你揮霍,求你安心在家享福吧!”
他熬得雙頰凹陷。
當初為了支持我,他賣了老家的地,掏空了家裏所有的積蓄,從未有半句怨言。
我看著三十歲不到就滿頭白發的老公。
毫不猶豫地拒絕:
“一點試錯成本都舍不得,難怪全家一輩子窮酸打工命!”
然後轉身拿上房產證。
.....
“老婆,我求你安心在家享福吧,別再折騰了行嗎。”
陳明偉撲通一聲跪下,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眼底全是熬夜跑滴滴的紅血絲。
我低頭冷眼看著不到三十歲就滿頭白發的他。
手機上不斷彈出消息,全網都在罵我是個不折不扣的腦殘寶媽。
陳明偉的頭磕在地麵上砰砰響。
“女兒的胃被切掉了一大半!她才9歲啊!每天十幾根治療針,疼得整夜整夜地哭!”
“爸媽為了給你湊那三十萬的店鋪押金,瞞著我們去黑市賣血,結果染上了病,現在躺在床上連翻身都做不到!”
“為了還清你那一百萬的窟窿,我每天開十八小時的滴滴,不敢停下來吃不敢上廁所,胃裏燒得全是苦水。”
他掏出黑色袋子包裹的三十萬,被掀起一角的腰側,鮮紅疤痕格外顯眼。
“我賣了一顆腎,還有8萬塊負債,老婆你放心我又接了兩份兼職,不出一個月咱家就能徹底還清了!”
我卻不滿地冷哼一聲:
“裝模作樣賣慘給誰看,我問過豆包了!現在市麵上一顆腎價值70萬,怎麼到你手裏就隻剩30萬,該不會是你偷偷藏起來了吧!”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鄰居聽到我的逆天發言,全都驚呆了。
“造孽啊,陳明偉這麼好的男人怎麼娶了這麼個敗家娘兒們。”
“聽說掏空了家裏所有積蓄,連老家的地都賣了。”
“又是一個無腦寶媽創業,成日異想天開暴富當老板,連親生女兒都毒害,真是想錢想瘋了!”
我指著他們鼻子開罵:
“男人有錢就變壞,你們這種老思想不懂變通活該當一輩子牛馬,等我變成老板還不是一個個舔上來!”
“一點試錯成本都舍不得,難怪全都是窮酸打工命。”
我轉身從抽屜裏拿出那本紅色的房產證。
陳明偉心急如焚。
“趙曉柔你難道還要把房子拿去賣了創業不成,你把房子賣了囡囡住哪兒?爸媽住哪兒!”
“那可是我爸媽攢了一輩子辛苦錢才全款買給我們的婚房啊!”
我迅速將房產證塞進包裏。
“當初你自願把房寫我一人名下,我想賣就賣你管不著。”
“更何況,我的‘哪吒仙飲’馬上要打開高端市場了。我現在正是事業瓶頸期,你倒好,還瞞著老婆偷偷藏私房錢!”
我頓了頓,眼神嫌棄。
“外麵的廉租房一個月隻要三百塊,全家人擠一擠又不是難事,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小姑子陳嬌嬌推著輪椅衝了出來,輪椅上坐著半身不遂的婆婆。
婆婆苦苦哀求:
“我們老兩口賤命一條住哪都行,可孫女還小,還要長身體,她是萬萬不能跟人合租在那種甲醛嚴重超標的劣質房。”
她拍著胸脯,老淚縱橫:
“媽還能幹活,媽明天就去街上給你乞討,湊租金。”
“房子是咱們最後的根,千萬不能賣,賣了這個家就徹底散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