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們不歡而散的第二天,我收到了全國青年油畫展的開賽通知。
這是國內最具含金量的大賽,也是唯一一個能讓我避開沈家的資本勢力,重新嶄露頭角的機會。
可我的右手......
我低頭看著那隻裹著厚厚繃帶的手。
那天的傷太深,讓我足足縫了四針,現在連握筆都困難。
可機會就在眼前,我咬了咬牙,決定拚一把。
我拆掉了厚重的醫用紗布,自己打上一層輕薄的膠帶,開始作畫。
每落下一筆,都會牽動傷口,鑽心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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