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江聿淮身邊最廉價的替身情人。
外界都說我攀上了高枝,隻有我知道,每月一千塊的親密付,是我全部的報酬。
我卑微討好,以為可以日久生情。
最後在他白月光回國那天,被趕出家門,凍死街頭。
重生醒來,我正趴在他胸口,聽見他漫不經心說:“下個月零花錢,漲到一千二。”
上一世,我為這二百塊欣喜若狂。
這一世,我看著手機裏到賬的一千塊,默默打開了招聘軟件。
......
“轉你了。”他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還有一股子理所當然的施舍。
“下個月給你漲兩百,省著點花。”
隨叫隨到、二十四小時待命、陪 睡陪聊附帶保潔做飯洗衣,就隻值得這點。
我聲音又軟又乖,眼皮都沒多抬一下,“謝謝江先生。”
他嗯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身子往浴室走,我翻身坐起。
他一直知道我有多愛他,密碼從來不避諱,前世戀愛腦的我眼中,這也變成了他愛我的證明。
打開他的手機,聊天軟件置頂就是蘇晴,他的白月光,我的催命符。
上一世她回來後,江聿淮一句“你可以走了”,把我連同我那點可憐行李一起扔出大門。
那天夜裏下大雨,我無處可去,身上隻剩他最後施舍的幾百塊,凍死在二十四小時銀行自助點外麵。
死的時候,手裏還攥著屏幕碎裂的手機,上麵是沒撥出去的急救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退出微信,把手機放回原處。
“還沒起?”他瞥見我還在床上,似乎有點意外,往常這時候,我早就該在廚房煎蛋了。
我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眼神朦朧,“這就起,您想吃點什麼?”
“隨便。”他走到衣櫃前挑衣服。
我起身,當著他的麵,從衣櫃角落裏拿出我那幾件洗得發白的休閑服。
江聿淮穿好襯衫,從鏡子裏看我,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穿成這樣去哪?”
我以前在他麵前,隻要出臥室,必定穿他買的那些裙子,像個精心打扮的娃娃。
我拎起帆布包,轉身衝他笑了笑,特別溫順,“超市大減價,去搶購。
晚上您回來吃嗎?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一起買了。”
他大概被我這賢惠樣取悅了,擺擺手:“不用,晚上有應酬。”
“好。那江先生您慢走。”我目送他離開臥室,臉上溫順乖巧的表情瞬間消失。
我盯著支付寶到賬一千元的界麵看了兩秒,點開應用商店,搜索求職APP。
籠子既然開了條縫,那我得試試自己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