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經理知道我回國後,已多次邀請我在商場周年慶上演奏。
此刻更是冷汗都下來了,對著保安怒罵。
“你怎麼管的,怎麼能讓混混傷害顧老師!他可是國際有名的鋼琴家!”
小保安臉都紅了,支支吾吾,隻說不敢。
“都停手!不然我報警了!”
陳菲菲立馬尖聲喝道:
“不長眼的東西!我老公可是你們商場最大的投資方!”
“你竟然去恭維一個賣藝的?信不信我分分鐘讓我老公撤資!”
張經理臉色瞬間慘白,扶我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看我,又看看陳菲菲,最終低聲道:
“顧老師......抱歉。”
我疲憊地點了點頭。
他也隻是打工人,我們的恩怨不能遷怒於他。
陳菲菲臉上浮起勝利的冷笑。
“一個小三,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輕蔑地打量我:
“實在沒工作,我倒是可以發善心,介紹你去夜店彈琴。”
“你閉嘴!”
我媽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臉,此刻滿是怒火,抬手就要扇她。
陳菲菲眼神一狠,對小混混下令。
“把這老東西給我扔水池裏清醒清醒!”
兩個混混立刻拽著我媽,將她頭朝下按進觀賞水池。
反反複複的按下去又提起。
她拚命掙紮,水花四濺,眼看就要窒息。
“媽!”
我再也顧不得什麼,用盡全身力氣衝出束縛。
一拳打在混混鼻梁上,將媽媽救出來。
她臉色鐵青,咳出好幾口水,呼吸微弱。
我顫抖著手想掏手機打120。
陳菲菲卻一把奪過,直接扔進水池。
“裝什麼裝?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她對著周圍人群高聲說:
“老女人剛才還活蹦亂跳要打人呢!”
“這才多久就裝死,肯定是想訛人!”
本來想幫我撥打急救電話的路人立刻放下了手機。
“看著像裝的......”
“現在騙子手段可高了。”
情急之下,我對著人群大喊:
“誰幫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事後我給他一百萬!”
我慌忙褪下手上的腕表:
“或者用這個抵!這是真的!”
陳菲菲立馬衝過來將表奪過去。
她仔細一看,更是怒火中燒。
“百達翡麗!還是男款?拿我老公的東西送人情?”
“你到底被幾個人包養?你可真要臉!”
她對她的小弟揮手:
“搜她身!把她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走!”
幾個小混混粗魯地圍上來,翻找我的口袋和手包。
信用卡、錢包、首飾都被盡數搶走。
“不夠,把她的衣服都扒了!”
他們立馬反剪我的雙手,開始撕扯我的外套。
屈辱讓我渾身發抖。
翻錢包的那個人突然麵色一頓。
“菲菲姐,你看這個......”
那是我們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上麵是8年前我剛畢業時拍的照片!
陳菲菲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菲菲!你說的那兩個賤人在哪?”
是顧宇!
陳菲菲驚喜地看過去:
“老公,你終於來了!”
“這個賤人居然還p了你和她的結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