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到家時,我爸正沉著臉坐在沙發上抽煙。
見到我,他不屑的哼了一聲,罵我蠢,「追她幹什麼?用不了三天她就會自己滾回來。
「哪次不是這樣?」
媽媽確實經常鬧離家出走,平均三天一次,一次三天。
我知道,她這麼做,是在攢我的悔恨值。
包括這一次,也一樣。
可我還是不受控製的去擔心她,因為這一次和之前不同。
這一次,她說連我都不要了。
我爸不耐煩的揉了揉頭發,將我往保姆懷裏一推,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保姆劉姨心疼的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拿出藥箱給我處理傷口。
一邊安撫我,一邊嘀嘀咕咕的罵我媽媽,「媽的,這賤人,不想在這個家裏呆,爬床的時候幹嘛去了?
「拿孩子出氣算什麼本事?有本事離婚啊!
「又當又立,我呸!」
劉姨以為我小,聽不懂,可我都明白。
我從小就被家裏的傭人們耳濡目染,說媽媽媽是靠把爸爸灌醉,才爬上了他的床。
懷了我之後,又逼著爸爸與當時的女友分手,嫁進了豪門。
我不知道怎麼反駁,隻能躲在被子裏偷偷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