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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剛好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我走過將門打開,許鴻站在門口,手裏拎著一個飯盒。
“今天做的是你最愛吃的番茄燉牛腩哦。”許鴻晃了晃手裏的飯盒,獻寶似的說。
我側身讓他進門,因為我沉醉在甲骨文的世界中,有的時候會忘記吃飯,所以許鴻就主動提出來我這裏給我送飯。
我看著他的背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會背刺我,給我致命一擊。
我走過去語氣有些激動地說:“我的破譯有了重大進展,最多一個月,我就可以破譯出全部的文字了。”
許鴻也十分驚喜:“真的嗎?那太好了!”
我拉著他的手,主動邀請他去看我電腦上的資料,卻被他拒絕。
“我也看不懂那些東西,隻要你開心,我就開心了。”
看著他這幅抗拒的樣子,我的心裏反而更加懷疑他是不是在刻意避嫌。
“那你先坐會兒,我去上個廁所。”
我走進廁所,打開了客廳裏的監控,我本以為許鴻會趁著我不在的時候進入我的房間拷走我的資料,結果他還真就乖乖坐在了客廳裏。
這麼會演?這都不露出破綻?
等我吃完飯,許鴻也沒有過多停留,而是把飯盒洗幹淨就直接離開了。
無論從各方麵來看,許鴻都是一個很好的男友,可是為什麼,傷害我最深的也是他。
為了排除一切可能,我還是抱著電腦出了一趟門。
會不會其實許鴻根本就不用拷走我的電腦,隻需要在裏麵植入一個病毒,我每天在電腦上幹了什麼,他都能一清二楚。
我抱著電腦找到一個學校附近的電腦店,老板經常幫校內的學生處理一些中病毒的問題,收費也不高,在學校裏口碑很好。
經過他的檢查,他說我的電腦裏並沒有病毒,也沒有被植入過什麼後台軟件。
抱著電腦回去後,我的大腦一團亂麻,我不知道該懷疑誰,我又覺得誰都有嫌疑。
我拿出手機隨便刷了刷,大數據剛好給我推送了謝寧的視頻。
她的賬號裏麵都是跳舞的視頻,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但是我根據這個名字找到了她的微博賬號。
雖然她的短視頻賬號隻有幾百個粉絲,但是她在微博上卻是個有好幾萬粉絲的小網紅。
我翻看著她的賬號,驚出一身冷汗。
她在微博裏更新自己破譯甲骨文的進度,而剛好,她最新破譯的一個字,正是我前幾天破譯出來的。
不僅如此,她還在微博上分享了自己的破譯思路和方法,就連參考文獻也跟我的一模一樣。
甲骨文是一種古老的象形文字,在我眼裏每一個字就像是一幅畫,所以但我沒有破譯思路的時候,就會不停地在紙上重複尋找思路。
謝寧就連這個習慣都跟我一樣。
她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我立刻轉頭看向周圍的,難不成她是在我的家裏安裝了監控攝像頭?
我立刻在家裏四處查看,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可是僅憑肉眼,我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下我心裏不僅僅是疑惑,更是恐懼,深深的恐懼。
謝寧到底是怎麼做到一比一複製我的破譯思路的,除非她是我肚子裏麵的蛔蟲,時時刻刻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