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值班經理被我的氣場震了一下,下意識接住了那張黑卡。
工作人員卻在一旁不屑地撇了撇嘴,一把將卡搶了過去。
純黑色的卡麵,沒有任何花哨的標誌,隻有極其低調的暗金色國徽紋路隱沒其中。
“喲,還真掏出個東西來啊?”
她嗤笑一聲,拿著卡走到前台那台普通權限的刷卡機前,用力刷了下去。
“滴——無權限,查無此卡。”
刺耳的機器提示音,在大廳裏突兀地響起。
工作人員愣了一秒,隨後爆發出極其誇張、充滿嘲弄的狂笑聲。
“哎喲喂,真是笑死我了。”
她舉著那張黑卡,像看馬戲團的小醜一樣看著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就是你說的最高權限卡?連我們這最破的機器都讀不出磁條的垃圾塑料片?”
她當然讀不出來。
這種國家級特批的專項絕密卡,隻有連接總部公安係統,或者機場總經理級別以上的最高權限密碼才能讀取。
她這種底層勢利眼,連見都沒資格見。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靠山呢,原來是個徹頭徹尾的窮瘋子!”
工作人員猛地把那張代表著國家最高救援權限的黑卡砸在地上。
緊接著,她抬起腳,用尖銳的高跟鞋鞋跟,精準地踩在卡麵上,狠狠地來回碾壓。
純黑的卡麵,瞬間被大理石地磚劃出深深的、刺目的刮痕。
“老娘在這幹了三年,隻認金卡和鑽石卡。”
“你拿個兩塊錢做的高仿玩具卡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不僅鬧事,你還偽造高級會員卡。保安隊長,直接把她給我綁了。”
四個保安舉著防暴叉,步步緊逼。
就在這時,貴賓廳內部的自動門打開了。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端著一杯紅酒,滿臉不耐煩地走了出來。
“吵什麼吵?裏麵還有外賓在休息,你們地勤部是不想幹了嗎。”
工作人員一看到這個男人,剛才囂張的嘴臉瞬間收斂,像哈巴狗一樣迎了上去。
“哎喲李副總,門口有個穿得像要飯的瘋女人,趁著15拿張假卡帶個死孩子要硬闖。”
“您放心,我死死把門守住了,絕沒讓這種下等人進去臟了您的眼。”
原來這就是她的倚仗。
李副總皺著眉頭,瞥了一眼我懷裏臉色已經徹底灰白的男孩。
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嫌惡。
“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馬上315了,把這種想訛錢的刁民給我轟出去。”
他冷哼一聲,直接當眾拍板。
“把玻璃門給我從裏麵鎖死,今天誰敢放她進來,直接開除!”
李坤甚至用手指著我,極其囂張地放話:
“我不管你是打假人還是假醫生,這台機器是機場的高級資產,不給窮鬼用就是我們訂下的死規矩。”
“這孩子就算是死,也別死在我們貴賓廳的紅地毯上所有責任,我李坤擔著。”
說完,他轉身就走。
工作人員得意洋洋地退回門內。
“哢嗒”一聲,直接鎖死了兩扇厚重的鋼化玻璃大門。
隔著玻璃,工作人員衝我做了一個極其挑釁的鬼臉。
“聽見沒?我們李副總發話了,你就帶著這個小雜種,在外麵慢慢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