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次被霸總撿回家,要娶我當冤種原配時.
我的心態徹底崩了,人也要瘋了。
婚禮當天,霸總的白月光回來,霸總馬上跟她跑了。
回來後,更是跟我說婚禮無限延期。
白月光瘋狂作妖,各種陷害我。
不是說我要推她下樓,就是說我威逼恐嚇,讓她離開。
因此,霸總對我厭惡至極。
於是我從樓梯上一躍而下,足足滾了兩層台階。
霸總嚇傻了,急忙讓管家打了20,把我送去了醫院。
白月光哭哭啼啼,霸總警告我:“就算你以死相逼,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我抬起手,不顧骨折的雙腿,爬也要爬上窗戶。
霸總和白月光都被我嚇傻了,手忙腳亂地把在地上陰暗爬行的我拽了回來。
次日,白月光就照葫蘆畫瓢,站在天台上假裝要跳樓:“我不應該回來,打擾你的生活,我要把你還給她。”
她和霸總拉拉扯扯的,就是不跳下去。
我看得有些不耐煩了,拄著拐杖一把把她推開。
“不想死的趕緊下去,別妨礙了我。”
話都沒說完,我就在萬眾矚目之下,一個飛身撲過去,就往樓下墜落。
......
一張巨大的救生氣墊拖住了我墜落的身體。
醫院的消防人員不知何時已經在樓下做好了準備。
周圍爆發出驚呼聲。
“天哪,真跳了!”
“這姑娘是不是瘋了?”
“剛才那個男的還在逼她......”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
骨折的雙腿因為剛才的動作又裂開了,肋骨也隱隱作痛,估計也斷了幾根。
但比起前五次的死法,這點痛算什麼?
被車撞死,被推下懸崖摔死,被打到內出血而死,被逼捐器官死在手術台上,還有一次是活活餓死在地下室......
哪一次不比現在痛苦百倍?
“林小姐!林小姐!”
醫護人員衝過來,七手八腳地把我抬上擔架。
我耳畔還傳來顧慕寒那個狗男人的聲音:“蘇瑤!蘇瑤你沒事吧?別怕,我在這裏!”
嗬,他叫的是白月光的名字。
嫁給他六次,每次他都會為了蘇瑤把我折磨致死。
可惡的是,我完全跳脫不出劇情。
原本綁定在我身上的係統,也失聯了許久,久到我都快以為係統是我的幻覺了。
我被推進急救室,醫生護士圍著我忙碌。
有人在給我量血壓,有人在檢查我的傷勢,還有人在問我:“林小姐,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哪裏都不舒服,但最後隻是搖了搖頭。
一個年輕醫生皺著眉頭說道:
“她的情況很不好,雙腿骨折未愈又二次受傷,三根肋骨骨裂,還有多處軟組織挫傷。這是自殺傾向很明顯的病人,需要心理幹預。”
較為年長的張醫生冷冷地說道:“我看不隻是心理問題。剛才天台上那個男的是誰?男朋友?丈夫?”
“好像是未婚夫。”
護士又驚又氣,“未婚夫?未婚夫在天台上逼一個腿都斷了的女孩子?我行醫三十年,頭一次見這麼畜生的男人!”
“聽說還有個小三在場......”
張醫生更氣了,“為了小三逼死原配?這種男人就該被千刀萬剮!趕緊報警,這是故意傷害,不,這是謀殺未遂!”
我在急救室裏躺了兩個小時。
當我被推出來的時候,走廊裏站滿了人。
有醫生護士,有好奇的病人家屬,還有......
顧慕寒和蘇瑤。
顧慕寒的臉色蒼白,西裝淩亂,頭發也亂了。
他看到我的瞬間,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蘇瑤躲在他身後,楚楚可憐地抽泣著。
她的妝花了,眼睛紅腫,看起來比我這個真正跳樓的人還要淒慘。
“醫生,她怎麼樣了?”
顧慕寒上前一步,語氣裏難得帶著一絲緊張。
張醫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是她未婚夫?”
“是。”顧慕寒點頭。
張醫生嘲諷道:“那你可真夠稱職的,把人逼到跳樓,還有臉問她怎麼樣?”
顧慕寒的臉色一變:“醫生,你誤會了,不是我——”
張醫生的目光更加鄙夷了,多看他一眼都嫌臟。
“不是你?剛才天台上那麼多人看著,你把她逼到護欄邊上,要不是我們的人及時在樓下準備了氣墊,她現在就是一具屍體!”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