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夜十二點,別墅的大門被輕輕推開。
傅斯年帶著一身酒氣走進來。
手裏拎著一個絲絨盒子,是蘇雲錦曾提過一嘴的粉鑽項鏈。
客廳的燈還亮著。
蘇雲錦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
聽到動靜她頭也沒抬,繼續手裏的活計。
“雲錦,乖乖的,別鬧了。”
他今天處理了很多的爛攤子,又應付了無數媒體的追問身心俱疲。
在他看來,蘇雲錦無非是又在為他帶林舒然出席晚宴,為她動手的事情鬧脾氣。
“我很累,不想跟你爭論。這個項鏈你不是很喜歡嗎?我給你買回來了,別再提離婚的事了好不好?”
“傅斯年,你覺得我現在還會稀罕你的鑽石?你以為我一次次提離婚,都是在無理取鬧?”
傅斯年皺眉。
“不然呢?我知道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但我和舒然隻是工作夥伴,我為她動手,隻是出於道義不想看著她被騷擾。”
她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鐵盒,打開,裏麵全是些零碎的東西。
關於林舒然的全部。
她一件一件地翻出來。
傅斯年的臉色漸漸變了。
“你總說我任性、無理取鬧,可你從來沒想過,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缺愛,所以格外沒有安全感。我那麼愛你,愛到願意為你收斂脾氣,愛到一次次裝傻,假裝看不到這些蛛絲馬跡。可你呢?你把我的包容當成理所當然,把我的試探當成無理取鬧。”
“我帶林舒然出席晚宴,隻是因為她懂商業,能幫我應酬!我為她動手,隻是出於朋友道義!雲錦你能不能別這麼敏感,別總是胡思亂想?”
傅斯年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找到林舒然的號碼,按下了通話鍵然後開了免提:“好,既然你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舒然,讓她親自跟你說,我們之間沒什麼!”
“斯年?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舒然,你跟雲錦說清楚,我們之間是不是隻有工作關係,沒有別的?”
電話那頭的林舒然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
“當然是啊,雲錦妹妹是不是又誤會了?斯年,你也真是的,怎麼總讓妹妹誤會我們...... 對了,斯年,我內衣你昨天扔哪裏去了?我早上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是不是不小心扔垃圾桶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