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舟趕到醫院的時候,是淩晨四點。
重症監護室的門緊閉著,門上的紅燈亮著。
透過觀察窗,他看到了病床上的我。
我瘦得臉頰凹陷,身上插滿了管子。
呼吸機的麵罩扣在我的口鼻上,機器替我一呼一吸。
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形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我的右手被紗布纏著。
護士長告訴他,送來的時候我的手心被割得翻開了肉,手指蜷著掰不開。
最後是手術室的護士花了很大力氣,才從她掌心裏取出了幾截斷裂的鐵片。
“是個發卡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