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撿地上的錢,越過那些鈔票回到臥室鎖上了門。
門外傳來袁依依驚慌的聲音。
“京澤哥你別生氣,聽晚姐可能隻是心情不好,我不喝湯了我喝點水就好。”
接著是周京澤摔門而去的聲音。
我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下來。
這裏隔音很好但我還是覺得吵。
心裏的傷痛正在加劇,讓我感到無比寒冷。
接下來的幾天,周京澤開始了單方麵的冷戰。
他斷掉了我的副卡。
那是我們在一起第一年他給我的。
他說女孩子在外麵要有麵子不能寒酸。
但我其實很少用。
他要求我買那些昂貴的禮服陪他出席宴會時我才會刷。
卡停了他以為我會慌著去求他。
但我沒有。
便利店的兼職工資是日結的。
加上之前攢的一點獎學金足夠我維持基本的生活。
我在學校附近找了個廉價的出租屋。
一室一廳隻有二十平米。
但是那裏很幹淨也很安靜,完全屬於我自己。
我想搬出去。
趁著周京澤不在家的時候,我開始收拾東西。
這裏幾乎沒有屬於我的物品,隻有那些書和幾件舊衣服被我帶走。
他送的昂貴手袋連同珠寶首飾還有高定禮服,我都整齊的留在衣帽間裏。
周五晚上係裏組織團建。
以前這種活動我都不去。
因為周京澤不喜歡,他說那種亂糟糟的場合不適合我。
其實是因為他那天通常會有應酬,需要我在家給他準備宵夜還有洗澡水。
這次我交了費報了名。
聚餐地點在一家大排檔。
同學們都很驚訝我會來。
“聽晚,你家那位大少爺舍得放你出來了?”
有人打趣。
我笑了笑,拿起啤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是自由人,我想來就來。”
大家歡呼起來氣氛熱烈。
酒過三巡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我輸了。
大家起哄讓我給男朋友打電話說一句我愛你。
我握著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的號碼。
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遲遲按不下去。
“換一個吧。”
我說。
“我和他最近在吵架。”
周圍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打圓場。
“那就罰酒!”
“罰三杯!”
我端起酒杯剛要喝,手機突然響了。
是周京澤。
大家都安靜下來,一臉八卦地盯著我。
我接通電話。
“在哪?”
他的聲音冷硬背景音很嘈雜,像是在會所。
“在外麵吃飯。”
“立刻滾回來。”
“依依的腳崴了我帶她去醫院,你回來喂狗。”
那條狗是袁依依送給他的,一條名貴的金毛。
他平時寶貝得很,我也要小心的伺候著。
“我在團建回不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宋聽晚,你長本事了。”
周京澤氣極反笑。
“行,那你就永遠別回來了。”
嘟的一聲電話掛斷。
我放下手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嗆出了眼淚。
“聽晚,你沒事吧?”
旁邊的班長關切的問。
我擦掉眼角的淚搖搖頭。
“沒事,酒太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