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皆知,陸氏集團未來掌家人陸時堰是個冷血天才,4歲斬獲國際數學IMO金牌,16歲接管陸氏生意,他的大腦縝密的像一台機器。任由生意場上鶯鶯燕燕,卻未有一人入他的眼。
唯獨把海大的團寵乖乖女黎妁寵上了天。
她軟的像顆棉花糖,長得乖,脾氣好,規規矩矩不惹事。
可此刻,她被抵在資料室的門內,被縛住的雙手高舉過頭,麵色不自然的緋紅。
陸時堰的手一路下滑,她白色的衣裙傳來輕微撕裂的聲音。
“時堰,別...在這裏...”
黎妁忍不住出聲,卻始終掙脫不開。
陸時堰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藏了一團按耐不住的火。“這是單層玻璃,外麵看不到,你放鬆些,嗯?”
想到自己還在資料室,門外還有其他同學,黎妁的臉羞紅的像要滴血。
她咬住下唇,將嚶嚀聲悉數咽下。
陸時堰卻像是再也忍不住,撕破了她最後一層防線,長驅直入。
情到深時,他忍不住壓住嗓音喚她的名字。
“黎妁,妁妁,對,就是這樣。”
“你真是個小妖精。”
直到黎妁哭喊著求饒,他才停下。
她本來隻是想要來資料室找些古籍的資料,卻成了這副模樣。
看著身上被撕破的連衣裙,她又羞又惱。
“陸時堰,看你幹的好事!”
對方卻似笑非笑的整了整衣衫,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她。“還不是你太惹火,乖乖女。”
黎妁再次紅了臉,裹著陸時堰的外套逃也似的離開了資料室。
不知怎的,她總感覺今天同學們看她的眼光有些奇怪,但她無暇顧及。
好不容易逃回了寢室,舍友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欲言又止。
“黎妁,不是我說你。既然裝成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就老老實實待到畢業,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啊?”
黎妁一懵。
“怎麼?你還不知道?”
“你和陸時堰在資料室做了吧?資料室的廣播沒關。校園網都傳遍了,真是丟臉。”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黎妁如遭雷擊!
進資料室時,廣播明明是關好的。
她顧不上探詢舍友語氣中的嫌惡,慌忙登上校園網。
帖子已經被頂上了熱搜。
【這不是二班的團寵嗎?乖乖女背地裏這麼騷?】
【玩兒這麼刺激的嗎?叫的哥哥都酥了。】
黎妁隻覺得眼前一懵,渾身的血液瞬間凍住。
不行!她必須盡快找到陸時堰,先把帖子封了。
她撥打著陸時堰的手機,卻無人接聽。
走過教學樓時,恰好看到陸時堰正在和人說話。
她疾步跑過去,正要叫住他,卻聽到他們的對話。
“陸哥,你這招夠高的啊,校園網都爆了。這次黎妁在海大是待不下去了,不枉你當初費盡心思幫她成為團寵,畢竟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陸時堰的聲音冷冰冰響起“誰叫她當初搶了薑妮的資助生名額,讓她不得不留在江城讀書。這都是她應得的懲罰!”
“這黎妁表麵上乖的要命,聲音居然這麼騷,真是個尤物。陸哥,你為了給薑妮報仇,和乖乖女演了這麼久的戲,真一點不動心?”
陸時堰的眉頭皺起,半晌才緩緩開口。“在我眼裏,她再怎麼樣,都比不上妮妮的一根頭發絲!”
“行行行,知道陸少心裏隻有你那個小熊維妮了!”
哄笑聲傳來,黎妁站在門外,死命的捂住嘴,淚水洶湧落下。
世界仿佛突然安靜,隻剩自己在深淵裏,連呼吸都在疼。
原來一切都是騙人的。
她去過陸時堰家,到處都是小熊維尼的玩偶。
陸時堰是怎麼解釋的來著?
他說那是他鄰居家的妹妹送來的。
黎妁失了魂般離開,漫無目的走在校園裏。
刺耳的鳴笛聲在耳畔響起,她這才回過神,一輛摩托車已經開到近前,眼看就要撞上她。
“當心!”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她偏過頭去看,是陸時堰。
被撞的瞬間,疼痛過電般遍布全身,黎妁卻有些慶幸。
陸時堰,還是在意她的。
她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餘光卻看到陸時堰奔向她...卻越過她,抱起了騎摩托的那個女生。
“妮妮,你怎麼樣?”陸時堰眼眶猩紅,聲音顫抖。
“陸哥哥,我好像扭到腳了,好疼!”
“怎麼這麼不小心!我送你去醫務室!”
渾身的血液仿佛逆流,看著陸時堰那焦急的神色,黎妁隻覺呼吸都在疼。
原來....他連看,都沒看到她。
氣血翻湧的瞬間,黎妁不禁想起從前。陸時堰總能在她受傷時立即出現在身邊,他總是能從人群中一眼看到自己。
黎妁是為了陸時堰才來海大的。京圈出了名的乖乖女,連夜打包離家出走,隱瞞身世,隻是為了和陸時堰近一點,再近一點。
沒人知道,那個下著雨的夜,是陸時堰攔住了想要跳河的她。“小朋友,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不能麵對的?”
剛來海大時,因為性格軟,被班上同學為難,她卻執拗著不肯說話。是陸時堰暗中教她怎樣疏通關係。班長因病休假,陸時堰記了雙份筆記,讓她帶去給班長。同學胃疼,他跑了整條街去買胃藥,讓她送去。
班裏的同學終於接受她軟糯的性子,把她當成團寵時,陸時堰卻告訴她“妁妁,你本來就是很好的人,隻是大家認識你比較晚而已。”
大學四年,她被陸時堰護在掌心,哪怕隻是上電梯時被擠了一下,陸時堰都會心疼的把她護在懷裏。
黎妁本以為陸時堰把全部的愛都給了她,卻不想一切都是假的。陸時堰的愛,隻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報複。
報複她搶了薑妮的資助生名額。
可是,京圈黎氏,就算是離家出走,也不至於落魄到需要資助的地步。更何況,海大近幾年,根本就沒有資助生名額。
淚水翻湧間,她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醒來,是在醫院。
身邊的小護士見她醒來,鬆了口氣。
“你終於醒了。你有輕微的腦震蕩,現在不能下床。聯係你家人來照顧你吧。你同學送你過來之後就急著去陪女朋友了,信息都沒留一個。他女朋友隻是扭傷了腳,就急的跟什麼似的...你怎麼了,還 哪裏不舒服嗎?”
小護士察覺黎妁麵色不對,急忙問道。
“我沒事....你先出去吧,我給家人打個電話。”
聲音哽在喉嚨裏,不疼不癢,就是堵得難受。
擦幹淚水,她撥通了那個許久未聯係的號碼。
“哥,幫我查個人,叫薑妮。”
對方頓了一下。
“好,稍後我把信息發到你手機上。妁妁,四年了,你還沒玩夠?”
黎妁深吸一口氣,將眼眶的酸澀壓下。
“3天,哥。再給我3天。”
性子軟不代表她軟弱可欺。
就算是離開,她也要名正言順的離開。不該她背的罵名,她不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