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曉梅!他可是你親兒子!”
趙曉梅滿臉震驚地掃了眼報告,眉梢都抽搐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表情,似乎認定了這份鑒定書是我偽造的。
“廢話,當然是我親兒子,還用你說?”
我也懶得跟她廢話:
“你該不會以為他是我兒子吧?“
趙曉梅卻一反常態,淡定擺弄起自己的美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簡直無可奈何,這時護士來說:
“你們這些家長怎麼做的?!讓孩子一個人在病房,傷口感染誘發腦膜炎,再不治很大可能燒成智障的!”
“還有你們已經欠了四十萬的費用,請馬上結清!”
我一聽,忙道:
“護士,請一定治好孩子,多少錢我們都治!”
趙曉梅看我著急上火。
似乎更加篤定我已經知道侄子是我的孩子,而那張報告單是我用來誆她的。
她在一旁冷眼旁觀,絲毫沒有想辦法籌錢的打算。
我歎了口氣,立即趕去找肇事司機拿錢。
一來二去折騰得天都亮了。
等我回來的時候,侄子的病房已經人去樓空。
我急忙抓住路過的護士:
“請問這件病房的病人呢?我是他嬸嬸!”
護士想了一下,然後惋惜地說:
“那孩子病得很嚴重,家屬說要轉院,結清醫藥費叫了幾個人來就把人帶走了。”
我怔在原地。
轉院?醫藥費也繳清了?
我轉身衝去趙曉梅病房。
一推開門,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疊在一起。
趙曉梅假裝嚇了一跳,驚慌地鑽進被窩裏。
而床上另一個男人,正是我老公,李文鬆。
李文鬆看到我後臉色有點尷尬,卻還是先發製人:
“進來不會敲門嗎?”
趙曉梅見來人是我,則不慌不忙:
“是珊珊啊,還以為誰呢。”
她一邊扣著扣子,一邊對我老公發嗲:
“文鬆哥~,人家衣服都被你扯爛了,你賠我~”
李文鬆立馬換了表情,對她寵溺地說:
“好,我去樓下給你買。“
我一陣頭暈目眩,直到李文鬆走了半天才回過神。
趙曉梅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珊珊,你別誤會,文鬆幫我檢查身體呢。”
我忍住怒火,問趙曉梅:
“我現在沒空跟你鬧,你兒子人呢?”
趙曉梅譏笑地看著我。
“人呀,我送去緬北了。”
“那邊人還挺好的,說隻要人還有一口氣,他們就還要。”
“正好讓他們幫著治病,還能省一筆錢呢。”
趙曉梅看著我說的時候,眼裏明顯閃著興奮的光芒。”
“我還花錢辦理了加速通道,連夜機送呢,現在應該還在飛機上,不過馬上就到了。”
“怎麼樣,你嫂子我聰明吧?”
趙曉梅揉了揉腰,做出很累的樣子。
“文鬆知道我這麼貼心,還獎勵我了呢,該說不說,文鬆比他大哥厲害多了……”
說著特意露出脖子上的紅痕給我看。
我氣的要揮手扇她。
“趙曉梅,你瘋了?!!”
手卻被牢牢鉗在半空,怎麼也打不下去。
我剛一回頭,就被一個粗糙有力的巴掌打得摔倒在地。
“不要臉的賤人,誰給你的膽子罵你嫂子?”
“要不是梅梅,我還不知道,你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還讓我養了一個野種十幾年!”
我揉了揉腦袋,好半天才緩過來。
看著趙曉梅得意的嘴臉,我瞬間明白了。
一定趙曉梅挑撥的。
她以為孩子被調換,一旦做鑒定就能坐實我出軌。
而現在侄子已經被送走了,我就是想要自證也無從下手。
我忍著痛爬起來,擦幹淨嘴角的血跡。
李文鬆反手將一份鑒定報告甩我臉上。
“這是你幫梅梅做的鑒定報告?出國治療的是她兒子沒錯吧?”
他滿臉戾氣。
“我已經把家裏那個野種的頭發送檢了。”
“等結果出來,看我不弄死你!”
我嘴角扯出一個慘淡的笑。
趙曉梅可真會顛倒黑白。
把人送去緬北竟然說是送出國治療。
這時趙曉梅的手機屏亮起,顯示緬北來電。
李文鬆突然神色焦急地奪過手機,質問我:
“怎麼回事?!怎麼是緬北打來的?”
我衝李文鬆吼道:
“你自己看看!你兒子被趙曉梅送去緬北了!”
“你和趙曉梅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