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腹部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
我難受的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努力的平緩著自己的呼吸。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感覺到肚子平穩了下來。
可這種感覺讓我下意識的恐慌,我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緩緩的移步到臥室門口,剛走到臥室門口,我便聽到了一陣曖昧的聲音。
江雅雅的歡笑,和傅斯年粗重的呼吸傳進我耳中。
剛剛平穩下來的腹部,又開始傳來陣痛,一股惡心的感覺傳到了嗓子眼來。
可這時,我顧不上惡心了,直接敲響了房門:
“傅斯年,我肚子難受,我這是兩條人命,你現在就送我去醫院!”
“傅斯年,別裝死,我們還沒離婚,你有義務把我送到醫院去!”
腹部一抽抽的痛感,讓我心口的恐慌放大,我不停的拍打著房門,可換來隻有房間裏更為激烈的男女呻吟聲。
淚水不受控製地落下來,這時房間裏傳來傅斯年的聲音:
“滾遠點,別拿著你的肚子給我找不痛快!”
“哎呦,斯年哥哥,不要生氣嘛~”
兩人曖昧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捂著肚子無助的靠在牆上。
而這時,傅斯年的司機從外麵走了進來。
“夫人,我送你去醫院吧。”
“剛剛傅總給我發了消息,讓我送你去醫院。”
我愣住,身後的房間裏聲音從未停止。
可這時我肚子疼的厲害,隻能在司機的攙扶下上了車。
天空烏雲密布,我坐在車子的後座,腹部的疼痛讓我出了一身冷汗。
司機上了高速,豆大的雨滴落了下來,敲的車窗劈啪作響。
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來,而司機在此時猛的踩下刹車。
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司機便拉開了後車座的門,探頭望向我。
“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自己不長眼,打擾傅總的好事,自然是傅總讓我給你個教訓!”
他說著,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車子外扯。
我瘋狂的向後縮去,可男女力量懸殊,而我還是也孕婦,沒兩下就被他拽下了車。
“你是不是瘋了,我懷孕了,你怎麼能把我丟在高速上?”
我瘋狂的拍打著車門,冰冷的雨水落在我的身上,而此刻我已經感受到一股熱流自我身體內流出,那司機滿臉狠戾的望向我:
“懷孕了又能怎麼樣,是傅總要求我這樣做的,還真以為自己是曾經的傅太太呢,沒了魏家和傅總的喜歡,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說完這話,一踩油門直接離開。
我愣在原地,捂著肚子痛苦的倒下。
哄著江雅雅睡著後,傅斯年去衝了個澡,他突然想起我捂著肚子那副痛苦的樣子,心頭閃過一絲不安。
於是他開始各個房間尋找我的蹤跡,衣帽間,次臥,客房,傅斯年都沒有找到我的身影,他掏出手機,給我打電話,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通。
他心頭的不安被放大,卻還是喃喃自語的威脅道:
“魏梔子,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會這麼任性,居然連我電話都敢不接!”
他打開信息,編輯道:
【看到消息給我回電話,不然我這就安排催債的人上門砸斷你爸的腿。】
在他消息即將發出去的那一秒,他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緊急新聞:
【一孕婦被丟棄在高速公路,慘遭車禍一屍兩命】
傅斯年下意識點進去,看見了新聞的配圖,那模糊的躺在地上麵目全非的女屍,穿著的衣服和我白天穿著的一模一樣。
而在女屍不遠處,有一條沾滿血汙的項鏈也被特寫拍了進來。
傅斯年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下午我和他爭吵時扯走的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