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接連的巴掌將我扇得頭暈目眩。

“你怎麼這麼賤啊！非要把我的臉丟光才行嗎？！”

“讓你不要吃那些東西跟害你一樣！”

濕熱的鼻血浸滿了我的外套。

我蜷縮在地上，因為疼痛和強製回流的智力渾身開始抽搐。

媽媽還想拎起我教訓，可這時，門開了。

奶奶溫柔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葵，生日快樂！”

“奶奶今天還帶了你最愛吃的包子……”

我眼淚嘩嘩流下。

自從我變笨後，媽媽就再也沒給我過生日，每次都隻有奶奶記得。

我下意識想要躲起來，不願讓奶奶看見我這個樣子。

可我早已經踏入儲物室的死角，無處可藏。

奶奶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媽媽帶著姐姐走出房間，將門微微帶上。

“媽，你來得正好。我打算明天將陸葵送去強製管教所。”

耳邊傳來奶奶沉重的呼吸聲。

“強製管教所？小葵才12歲！”

“我不允許，小葵呢？我帶她走！”

隨後是姐姐的安慰：

“奶奶，沒事的。妹妹班級的家長都支持。說不定妹妹回來後，成績就和我一樣好了。”

媽媽語氣責怪：

“媽，小葵就是被你慣壞的！你這樣隻會害她！”

奶奶的聲音顫抖，似乎沒想到媽媽能如此冷酷。

“小葵是你親生女兒，你怎麼狠得下心！”

“小葵呢？我問你，小葵現在在哪！”

我抽泣著，卻捂住自己的嘴，不肯發出一絲咽嗚。

奶奶年紀大了，我不想再讓她為我費神。

“你不需要知道小葵在哪。”媽媽不願讓步。

奶奶徹底憤怒了，聲音顫抖著。

“你害死了陸天還不夠嗎？”

“當年，要不是你步步緊逼，強製要求他每天花20小時做實驗，寫論文，提高職稱。”

“他會受不了壓力自殺嗎……”

“宋淺，難道你現在還想害死自己的女兒嗎！”

媽媽憤怒地反駁：

“我製定的計劃是科學計算的，完全在陸天接受範圍內，是他自己心裏承受太弱了！”

“而我的孩子絕對不會像他那樣廢物！”

聽到這話，我剛站起來的身體跌倒在地上。

耳邊充滿嗡鳴

陸天，爸爸的名字。

原先媽媽一直告訴我，爸爸是天才，但是我和姐姐太笨了，他才選擇離開。

每當說起時，媽媽總會怨恨的看著我和姐姐：

“明明我和你爸都是天才，你們為什麼那麼笨。”

所以在和係統交換前，我一直保持第一，就是為了爸爸能夠回來。

可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就在此時，係統傳來聲響：

【檢測到宿主母親親情值歸0，不符合兌換要求，獎勵將強製收回。】

想起記憶裏爸爸溫暖的笑容，我顫著嗓音回到：

“好……”

既然媽媽的心願是讓我成為第一，那我就不要再做多餘的事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麵一聲巨響。

隨後是姐姐驚慌的哭喊：

“媽媽，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