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節當天,剛祭奠完20年前去世的爸爸。
一個聲稱是我親弟弟的人卻找上門。
“給老子滾出去,這是我家!爸已經把所有的財產都過戶到我名下了。”
我一頭霧水,爸明明隻生了我一個女兒。
等我接過他遞來的證明文件,卻震驚地發現上麵確實是我爸吳有平的名字。
簽名的落款日期是今年3月份。
可我爸明明在20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
“你誰啊?找錯門了吧?”
我擋在門口,沒讓他再往裏走。
他嗤笑一聲,拿出打火機把煙點了。
“我?我叫吳理。論起來,你得叫我一聲弟弟。”
我腦子裏嗡了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爸就我一個女兒,哪來的弟弟?出去!”
“該出去的是你。”
他繞過我,大喇喇地走進客廳,一屁股癱在沙發上,兩隻腳還架在了茶幾上。
“這房子,現在是我的了。爸已經把所有的財產都過戶到我名下了。懂?”
我氣得手都在抖。
“你有病吧?我爸20年前就去世了!你從哪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趕緊給我滾!”
吳理也不生氣,從懷裏掏出幾張紙甩到我麵前。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撿起來。是房產過戶文件的複印件。
“嗬嗬你唬誰呢,我告訴你,偽造文件是犯法的!”
“偽造?”
吳理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
“是不是假的,你說了可不算。這上麵有公章,還有我爸的親筆簽名,法律認就行。”
他不再看我,朝著門外一揮手。
“都進來,幹活!”
門外一下子湧進來幾個穿著工裝的男人,二話不說就開始搬東西。
“你們幹什麼?住手!這是我的家,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我尖叫著衝過去,想攔住一個正在搬我衣櫃的工人。
那工人手裏停了停,有點猶豫地看向吳理。
吳理不耐煩了,他抄起茶幾上的花瓶砸在我腳邊。
“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吳理指著我鼻子罵:
“一個外人,霸占我爸的房子20年!也就是我爸人老實,好說話,才讓你這個野種白住了這麼久。但我告訴你,老子可沒我爸那麼好脾氣!今天這房子我收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你才是野種,這房子明明是我爸留給我的!”
我氣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死死忍著沒掉下來。
跟他講不通,這人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故意來搞事的,看我一個獨居女生好欺負?
我一邊往後退,一邊把手悄悄背到身後。
吳理還在罵,那幾個工人看他這凶樣,也不敢再停,悶頭繼續搬。
我的床墊都被拖出來了。
突然,吳理不罵了。
他陰鬱地盯著我,然後朝我走過來。
我一步步往大門口退,手心裏全是汗。
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狠狠一拽,把我的手機搶了過去。
他看了眼亮著的屏幕,露出一個讓人發毛的笑。
“報警?當我瞎啊,看不出你背後那點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