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撥通了陸啟年的電話,沒有疑惑,篤定地開口,
“視頻是你給她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輕飄飄道:
“是又怎麼樣?洛瑤想讓你離開海城,你先乖乖答應,我會找機會接你回來的。”
“她隻是想教訓你一下,我沒道理不幫自己的未婚妻。”
我吐出一口濁氣,“陸啟年,你還是人嗎?”
他語氣冷了下來,“許南月,我還念著舊情,你以為那段視頻是全部?我手裏還有更精彩的!”
“你爸今晚生日,你乖乖回老宅,我就把其他視頻刪了。”
我陪他從一無所有的窮小子走到今天。
他發燒我守一整夜,他創業失敗我拿出全部積蓄,他被陸家認回去被人排擠,是我告訴他你還有我。
可用我的軟肋毫不留情地對付我的人,也是他。
我剛出小區門打車,就被一群中年婦女圍住了。
“你就是那個有精神病的女醫生許南月,對不對?”
“網上那個視頻我看了,瘋成那樣還當醫生?肯定治死過人。”
“你們知道嗎,她還勾引自己妹夫,品德敗壞!”
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摔倒在地,膝蓋瞬間湧出鮮血。
“我老公前段時間在她那兒看過病,你們說她會不會勾引我老公?”
“我今天就好好教訓這個賤人,讓她以後不敢當醫生,勾引人!”
她們對我拳打腳踢,拽我的頭發,撕扯我的衣服。
直到保安把人群驅散了,我才渾身是血地爬起來。
走進老宅時,一屋人齊齊朝我看過來。
看見我的樣子,我爸皺了皺眉,“怎麼回事?弄得跟要飯的一樣。”
繼母捂嘴驚呼,“南月,不是我說你,你現在名聲這麼差,可別做壞事讓你爸蒙羞。”
薑洛瑤靠進陸啟年懷裏,嬌聲道:“姐姐沒事吧,要不要讓保姆給你消毒。”
陸啟年目光從我身上掠過,像看垃圾一樣,
飯後,他找到時機湊在我耳邊小聲道:
“洛瑤想讓你當伴娘,你一會兒答應她。”
我勾起嘴角,搖了搖頭,“那恐怕不行了,我的婚禮還缺伴娘呢。”
陸啟年以為我還在說謊氣他,額角青筋彈跳。
我卻拎起包,從他身邊走過去。
“我們結束了,往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他眼裏飛快地閃過一絲慌亂,似乎想抓住我的手。
可下一秒,薑洛瑤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啟年哥,喂我吃葡萄。”
他立刻毫不猶豫地丟下我,轉身走向她,將剝好皮的葡萄塞進她嘴裏。
我看著他的背影,不再留戀地走進漆黑夜色。
陸啟年一夜未睡,不知為何總想起許南月帶著釋然的濕潤眼眸。
在薑洛瑤撒嬌讓他陪著試婚紗時拒絕了她,直奔許南月的公寓。
許南月的公寓門口。
一個斯文男人探出了頭,“你是?”
陸啟年的喉結動了動,聲音發澀,“你是許南月故意找來氣我的吧,她人呢?”
男人恍然,笑了笑,“這房子我買下了,前房主說她要去港城結婚了。”
陸啟年倒吸一口涼氣,“結婚?”
男人掏出手機翻了幾下,遞到他麵前,“對啊,她朋友圈還發了結婚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