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霆深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錢甩在林婉的臉上,“不是在找兼職嗎,這是十萬,幫我和聽聽拍婚紗照。”
林婉抬手擦掉被錢劃破的血痕將床上的錢甩回去,“拿著你臭錢,滾!”
“怎麼,覺得屈辱?”厲霆深彎腰捏住林婉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視,“我以為能隨便和男人上床,應該早就沒有廉恥了。”
“啪!”林婉狠狠給了厲霆深一巴掌,打完手側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嗬。”厲霆深勾唇冷笑,“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如今你的處境,你覺得你有資格說不嗎?”
林婉挺直的背坍塌下去,不甘心問,“既然你們都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為什麼要次次侮辱我?”
為什麼呢?厲霆深也不知道。
他隻是一想到林婉和別人有了孩子,他就覺得煩躁得厲害。
看著林婉蒼白的臉厲霆深扔下一句,“明天我叫人來接你。”便離開。
事情辦完他原本應該開心地去和林聽分享林婉的慘狀和屈辱,可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裏悶悶的。
打開窗好似胸腔裏才舒暢了一些,林聽打了四五個電話都厲霆深都沒有接,在窗邊點燃了一支香煙。
病房裏打不通電話的林聽不明所以,門突然被扭轉,她以為是厲霆深回來,立馬切換成委屈狀,“霆深,你為什麼沒有接我的電話?”
“看來姓了林之後你確實過得很好。”
聽到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林聽瞪圓了眼,“爸?媽?”
林聽的親生父母當初因賭 博欠錢才想要林聽嫁給林既白還債。
隻是沒想到被林婉阻止了,好在當初林家為了讓他們撤訴給了三千萬,可他們五年的時間這些錢早就被揮霍完了,所以又找上了林聽。
“當初不是說好了你們不再來找我?”林聽壓著聲音說。
她現在隻祈禱厲霆深不要回來撞上,否則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林聽的親生父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女兒啊,你就最後幫我們一次,要是還不上錢,他們是要殺人的。”
母親也在一旁說,“是啊,一千萬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當初若不是我們出主意,你能有這麼好的生活嗎?”
“你要是不給錢,我就把所有的事告訴林家和厲霆深,看到時候你能有什麼好下場!”
林聽無力地閉上眼,這就是她的親生父母,從小都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趴在她身上吸血。
病房門再次被扭轉,是厲霆深回來了,林聽的心吊在嗓子眼裏,強扯出一抹笑,“你回來了霆深。”
“他們是誰?”厲霆深問。
林聽強裝鎮定,“他們是走錯病房了。”
兩人也笑著附和,“是啊,我們不識字還好這位小姐心善告知,真是謝謝了。”
看著厲霆深冷著臉,兩人也沒有多待,林聽鬆了一口氣,林婉,你可別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
正在收拾東西的林婉打了個噴嚏,她本想著養雞太難身體再走,可現在再不走,厲霆深他們估計會沒完沒了地找事。
林婉走的時候還給了小護士二十萬作為報酬,小護士死活不要,林婉幾番堅持才拿著。
“婉婉,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小護士緊緊抱住林婉,林婉也用力回抱,“會的,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很好的醫生的。”
兩人黏黏糊糊告別完,林婉才離開,可一出醫院拐角就被人敲了一悶棍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