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既白拿起林聽的胳膊,上麵的血順著滑在他手上。
“林婉,你是不是永遠都學不會推己及人?”
林既白說著就一手拿起地上的碎片,一手去拽林婉。
林婉哭著躲避,“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
可林既白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在林婉的胳膊上重重劃了一道又一道。
林婉的手腕都被抓得通紅,她本能地看向母親向她求助。
可林母早就帶著林聽去了客廳,透過門林婉清晰地看到她眼裏對林聽的歉意和心疼。
林婉不知道林既白劃了多少下,隻感覺鼻腔裏都是血腥味,整條胳膊是麻的,入眼皆是血痕。
林既白終於鬆開她,“以後如果再敢欺負聽聽,我就十倍百倍地還在你身上,讓你也體會體會被人欺負的滋味。”
“聽明白了嗎!?”
林婉麻木地點頭,臥室的門被“砰”地關上,震得房子都顫了一下。
林既白護短,林婉最清楚不過,曾經有幾個男生故意用籃球砸她戲弄她,他以牙還牙報複了他們一整天,第二天幾個男生不僅鼻青臉腫還走路歪七扭八。
隻不過現在,他護的不再是她了......
臥室外沒一會兒就歡聲笑語。
臥室內林婉隻能用自己帶回來的白紗布簡單包一下。
這白紗布是她過去五年裏最常用的東西,所以總是貼身帶著。
她看著外麵點點繁星,覺得自己與這個家格格不入,或許她該離開了。
林婉翻遍了全身,一共三百六十七塊錢,去F城的機票是一千零四十,她決定去做一個月兼職然後離開這裏。
第二天早上為了彌補林聽受傷,林既白和林母帶著林聽去了商城。
聽到門哢嗒關上,林婉準備出去找點東西吃。
昨天一整天沒吃東西餓得胃疼。
林婉剛吃第一口,門就被打開了。
林聽目瞪口呆,“你,你幹什麼?”
林婉退後兩步,有些無措,“我有些餓了。”
正巧林既白上來給林母拿外套也看到了這一幕,擰眉問:“怎麼了?”
林聽搶先一步開口,“姐姐,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為了讓哥哥心疼你用手吃冷飯,難道在村裏吃不上飯嗎?”
林既白眉心的川字更深了些,她怎麼可能吃不上飯,每個月他都會將錢打給村長給她改善夥食。
想到這些頓時冷了臉,“林婉,隻要你乖一些,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你還是我的妹妹,以後不要耍這些心機,太惡心。”
林婉臉色泛白,“不是,我是太餓了才吃的。”
“你不會熱飯,不會用筷子嗎?”林既白反問。
林婉說不出話,這些她會,隻是這五年的習慣有些難改。
林既白懶得再與她說,進屋拿衣服。
林聽勾唇,“可以嘛林婉,現在都學會裝可憐了,不過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和我爭搶,否則我不介意再將你送去鄉下。”
林婉低頭看著腳尖,“放心吧,我不會和你搶的。”
林聽嗤笑,“我可信不過你。”
說完拿起餐桌上的叉子叉在林婉的胳膊上。
“啊!你做什麼?!”林婉叫出聲。
林既白趕出來就看到林婉捂著冒血的胳膊,“小婉!你怎麼了?”
林婉聽到久違的稱呼濕了眼眶,“哥哥,是林聽她傷了我,她威脅我不讓我和你們親近。”
林既白雖沒有說話,但轉頭盯著林聽,顯然要一個解釋。
林聽搖頭,“不是的哥哥,我怎麼會傷害姐姐?”
扭頭便紅著眼眶問林婉,“姐姐,我好心給你熱飯,你故意弄傷自己和哥哥告狀,你還是想趕走我?”
“不是的,是她哥哥,是她——”
“好了!”林婉的話被打斷,林既白染上怒氣,“林婉,聽聽和我們是一家人,你如果還不能接受她,那就離開!”
林婉愣在原地,“我會的。”
隻是林既白和林聽走得太快,未來得及聽清身後的輕語。
他們走後,林婉習慣地為自己包紮好,出門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