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他的報複
“看來,你似乎並不認可他們的評價?”
“怎麼會?我一直很認可。”
“那悶騷是什麼意思。”他拉好拉鏈,手微微一動,就將她整個身子帶進了自己懷裏,“聽著好像並不是你前麵形容的那樣。”
宋蕪茵眼珠一轉,計上心頭,“謝先生,食色性也,是人都有欲望,悶騷某種意義上也是我對您的誇獎,您會克製自己,理性勝過感性,我這是在認可您作為謝氏當家人的手段和能力。”
“能言善辯。”
謝晏禮輕笑一聲。
下一秒,男人滾燙炙熱的唇毫無預兆地吻了上來!
宋蕪茵雙眸猛然睜大,動身掙紮,可謝晏禮左手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右手死死將她腰身禁錮,她整個身子就這樣被他扣在懷裏,予取予求。
就在這時,門口的門把手突然被人擰動——
“奇怪,這門怎麼上鎖了?有人在裏麵嗎?”
門被拍得陣陣響,宋蕪茵心跳瞬間飆升,嚇得一下都不敢動!
“看來沒人,走,我們去下麵找管家拿鑰匙。”
等聽到腳步聲漸遠後,宋蕪茵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麵前的男人!
謝晏禮沒料到宋蕪茵還敢抗拒,他眼底閃過一抹不悅,嗓音沙啞,“怎麼?”
宋蕪茵目光警惕地看向門口,心跳如擂鼓,“有人過來了。”
“那又怎樣?”男人忽地擒住她的手腕,再次吻了上去——
宋蕪茵沒想到他還會再來,她的心瞬時被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那人很快取了鑰匙進來。
把心一橫,她一口咬破了謝晏禮的唇!
鐵鏽味在嘴裏散開,趁男人吃痛她終於了脫身。
宋蕪茵紅著臉一連後退幾步。
謝晏禮眸色深的嚇人,低沉著聲音,“這才是悶騷,懂嗎?”
宋蕪茵渾身一僵。
就為了證明這個?
男人的氣息還縈繞在鼻尖,混著自己紊亂的呼吸,氣氛一時曖昧又緊張。
看著她的反應,謝晏禮冷笑,“你那晚撩火的時候,沒想過自己招惹的是什麼人?”
“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和我沾上關係,可沒有什麼回頭路,你確定想好了?”
見他把話引到正題,宋蕪茵也認真起來,“謝先生,我入的本就是死局。”
她的眸色黝黑,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不染一絲旁的欲,隻有對自保求生的渴望。
“況且好人也解不了我的局。”
謝晏禮沉寂的眸子微微有了波動。
見他有所鬆動,宋蕪茵心下微動,剛想乘勝追擊,可謝晏禮卻話鋒一轉,“你臉紅什麼?”
他又恢複了幾分玩味的語氣,字字誅心,“我以為那晚你能主動,想必閱男無數,竟是隻紙老虎。”
“是嗎?”宋蕪茵挑眉,不願就此落了下風,“可謝先生現在的臉也很紅,難道謝先生也是紙老虎?”
男人笑容一僵。
宋蕪茵又說,“騙你的。”
不僅不紅,還黑了。
見他這麼容易上當,宋蕪茵莫名想起那句‘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看來名言有時候也分情況,比如此刻,她摸了,那又怎樣?
反正最後她能圓回來。
“謝先生天賦異稟,不代表我也能無師自通,我臉紅,恰恰證明了謝先生的本事大,可謝先生還要取笑我。”
她活脫脫一副被人欺負了的委屈樣,任誰看了都覺得嬌俏,頓時沒了氣。
可謝晏禮不僅不接招,反而眸色更深。
“你這些話,是特地練來哄我的,還是對誰都如此?”
他唇角那點慣有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審視的沉寂。
宋蕪茵反問他,“這海城還有第二個謝先生嗎?”
“隻有謝先生這樣尊貴的男人,才配讓我花心思哄開心。”
謝晏禮冷笑一聲,唇角正好扯到被咬的傷口,他意有所指,“你哄人的代價似乎有些高。”
宋蕪茵看向他唇角的傷口,霎那間,唇上殘留的酥麻觸感也開始微微發燙。
她解釋說,“這算失誤,謝先生要覺得介意,不如也咬我一口?”
謝晏禮默不作聲地撫上流血的咬痕。
宋蕪茵閉上眼,等待著報複的到來——
可半晌過去,預想的疼痛沒來,反而等來男人的嘲笑,“你想得挺美。”
宋蕪茵剛張了張唇,門口的腳步聲突然就近了。
她神情瞬時變得嚴肅起來,環視了一圈,目光最終鎖定在角落的衣櫃。
宋蕪茵有些心虛地望向謝晏禮。
男人順著她的方向隻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謝晏禮眸色一冷,“你敢?”
腳步聲越來越近......
來不及了!
宋蕪茵抿唇,這種危機時刻也顧不上謝晏禮的潔癖。
她猛地一把扯住謝晏禮的胳膊,“忍一下!出來我賠你一套新的!”
“喀嚓——”
門鎖被擰開,屋外人推門而入——
可屋內看到的卻隻有宋蕪茵一人。
“少夫人?”門口的兩人麵麵相覷,愣在原地。
兩人一身黑,是顧連鶴母親養的貼身保鏢。
宋蕪茵平複著心跳,裝出慍怒的樣子,蹙眉質問道,“我正在換衣服,你們來這兒做什麼?”
“大夫人的裙子灑了酒,我們奉命來拿替換的禮服......少夫人,我們剛剛敲門了,裏麵沒動靜,我們才......”
宋蕪茵說,“我剛剛在換衣服沒聽到,大夫人要什麼禮服,我幫她拿。”
“紫色,和今天一樣的款式。”
宋蕪茵按照腦海中記憶的衣服樣式走到一旁的衣架,可挑了很久都沒找到一件紫色的。
門口的保鏢忍不住提醒道,“少夫人,紫色的在您右邊的櫃子裏,要不還是我們來吧?”
宋蕪茵心想,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她推謝晏禮進的就是那個櫃子,“我來。”
她打開一側櫃門,挑了最外麵的一件紫色長裙,剛要拿出來,手上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
宋蕪茵嚇得叫了一聲,門口的兩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過來,“少夫人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