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綁緊點,千萬別讓我跑了
“謝先生喜歡這一掛的?”
“不願意麼?”
謝晏禮陰森的笑,再次下逐客令,“不綁就淋雨走回去。”
宋蕪茵很識相的乖乖將自己雙手奉上,“來吧,綁緊點,千萬別讓我跑了。”
聽她這麼囂張,謝晏禮不由地用了幾分力!
粗麻繩剛纏緊宋蕪茵的手腕,她就疼叫了一聲。
“好疼呀。”
“忍著。”
“謝先生,你要憐香惜玉。”
聞言,謝晏禮抬眸,“爬床的時候,沒見你喊疼。”
“那哪能一樣?”
不等宋蕪茵再說什麼,謝晏禮綁好了,起身要走。
宋蕪茵卻撲過去,“謝先生,你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外麵,你讓我和你一間,我會很乖。”
謝晏禮輕笑,“你嘴裏的話能信嗎?”
“當然!”宋蕪茵嘴上不忘拍馬屁,“在你身邊我才有安全感。”
“可你在我身邊,我會沒有安全感。”謝晏禮實話實說。
“你要是不信,可以把我綁到床尾?”
謝晏禮眼神微冷。
宋蕪茵說,“謝先生,你可憐可憐我,我沒退路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謝晏禮一針見血,“不是我將你逼到如此境地,你被人逼迫,就來威脅我,以此自保,你又是什麼道理?”
宋蕪茵攥緊了拳頭,她確實理虧。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宋蕪茵勾起唇角,不急不緩的說,“商人從不做賠錢的買賣,謝先生,隻要你肯幫我,我也可以幫你。”
男人聞聲,來了興致,“除了這具身體,你還能給我什麼?”
“謝先生能第一時間知道謝大夫人要對我做體檢的動態,還能直接買通謝家的私人醫生,”宋蕪茵眼珠子轉了轉,“以謝家的勢力,謝先生犯不上如此,除非......你另有目的,並且一直在監視謝家。”
兩次接觸,她敏銳察覺,謝晏禮和謝家的關係很微妙。
謝晏禮眼中閃過一抹意外,“看來,你並不是一個完全無腦,隻想爬床的女人。”
“我當然不是。”宋蕪茵其實也是三分賭,七分猜,畢竟她隻是憑感覺,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謝晏禮不是吃素的,想攀附他,要是沒點實質性的好處,光憑男女那檔子事,簡直癡人說夢。
要是能抓到他的痛點,事情就好辦多了。
宋蕪茵理了理頭緒,“謝先生,我現在是謝連鶴的未婚妻,往後,頂著他未婚妻這個名號,在謝家進出的機會應該不少,我很樂意幫謝先生辦事,隻要謝先生答應,幫我擺脫和謝連鶴的婚事。”
謝晏禮眼神帶了幾分冷意,似乎是第一次認真打量眼前的這個女人。
最終,他薄唇吐出幾個字,“我考慮考慮。”
......
自上次別墅一別,宋蕪茵再沒找過謝晏禮。
鉤子已經拋出去了,現在她隻需要等待一個時機。
很快,機會就來了。
兩人再一次見麵,是在謝家組織的宴會上。
這次是真宴會,有請帖,海城不少豪門都收到了邀請。
穿過賓客滿滿的花園,一進謝宅,謝大夫人朝著宋蕪茵招手,“蕪茵來了,今天我們家來了位貴客,快來打個招呼。”
宋蕪茵這才注意到,謝晏禮今天也在。
男人坐在旁側的沙發上,一身黑色內襯,配上一頭鋥亮的短發,即便不在主座,所有人的重心也都圍著他。
他漫不經心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開口,就讓宋蕪茵心跳停了一拍。
“又見麵了,宋小姐。”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宋蕪茵身上。
謝大夫人目光掃向她,“你們認識?”
宋蕪茵幾乎下意識脫口,“不熟。”
“不熟嗎?”男人眼神玩味,不著痕跡的在宋蕪茵臉上掃過。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挑釁味十足。
他這是在教訓她?
教訓她不自量力地提出要幫他,可他隻是稍微動動嘴給個考題,她就應對不了。
宋蕪茵側著身,但依然能感到身後謝大夫人投來的帶著審視意味的冰冷目光。
她抿唇,淡淡一笑,“算不上熟,那天下午來拜訪您時,在門口打車和謝先生碰過一麵。”
一旁的管家聽完也對謝大夫人點頭,“夫人,是有這麼回事。”
謝大夫人的疑心並未因這兩句解釋完全放下,她看向謝晏禮,試圖從男人臉上的表情觀察出些什麼。
可顯然結果要讓她失望了,謝晏禮神情冷淡,毫無波瀾。
仿佛剛剛那玩味的語氣隻是他們的一場錯覺。
他剛從國外回到海城,海城能了解謝晏禮的少之又少,謝大夫人雖然是謝晏禮的嫂子,可自從那件事後,謝晏禮性格大變,如今她也摸不透謝晏禮到底什麼性子。
思考了下,還是覺得是自己多疑了。
畢竟宋蕪茵這樣身份的人,怎麼可能和謝晏禮這樣的男人扯上關係?
宋蕪茵不動聲色將這一切收入眼底,可她的心並未完全放下,她麵上看著平靜,腦中卻一直緊繃著一根弦。
直到謝晏禮神情懨懨地放下酒杯,說了句,“我累了,先去二樓休息。”
她才徹底鬆了口氣。
謝晏禮要走,周圍的人先是失望,緊接著又識相地散開。
有的甚至名片剛遞出去一半,也不覺得尷尬,隻有沒能把自己推薦出去的不甘心。
謝家今天的宴會,大部分人之所以來參加,其實也是想看一看有沒有機會攀這位海城的太子爺。
畢竟錯過這次機會,想約見謝晏禮,更是難上加難。
鬧了個小插曲,人也都散了,謝大夫人打發宋蕪茵出去,“蕪茵,連鶴在外麵,你去陪他給前輩們敬酒吧。”
宋蕪茵點點頭,去了花園。
一出大廳,她整個人鬆了口氣。
太子爺畢竟是太子爺,也就私下無人時她能挑釁,人一多,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可怕氣場,真的很像讓她逃離。
“蕪茵,來給你介紹陳總認識。”
謝連鶴的聲音打斷了宋蕪茵的思緒。
她看向眼前朝她走來的男人,她這位傳聞中的未婚夫,個頭很高,皮膚白皙,戴著銀邊眼鏡,可即便打扮的再斯文,那雙眼中還是止不住的散發著陰冷。
陰,這是宋蕪茵對謝連鶴最深的印象。
“這位就是未來的謝夫人?”陳總笑著說著場麵話,“真是長的有福氣,能嫁給謝家這樣的豪門,海城多少人羨慕不得?”
宋蕪茵覺得這話十分可笑。
羨慕?她嫁給了謝連鶴這個克妻男,海城不少豪門都放心了吧。
宋蕪茵心中鄙視陳總的虛偽,可麵上偏偏還不能將人得罪了。
謝連鶴摟住宋蕪茵的肩膀,笑著寒暄。
花園外燈光絢爛,觥籌交錯。
眾人推杯換盞,借著宴會談合作,是豪門心照不宣進行資源交換對接的一種方式。
與此同時,謝家別墅的二樓。
一道身影矗立在窗邊,俯視著樓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