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踮著腳將廣告紙撕下,飛奔著掉頭往家跑去。
“菜呢?怎麼空著手就回來了!”
爸爸當即抽出皮帶又往我揮過來。
“等一下!”
我側身避開揮過來的皮帶,從口袋翻出那張皺皺巴巴的廣告,遞到爸爸麵前。
語氣怯怯道,“爸爸,這裏有神醫爺爺的電話,說不定她能治好弟弟。”
身上的舊傷還沒愈合,要是再打,隻怕我都走在弟弟前頭了。
看完上邊的內容後,爸爸本能張口斥責我,卻被媽媽攔住。
“要不...試一試?”
“萬一行呢。”
這幾日,弟弟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身體卻一天比一天憔悴。
聯想之前弟弟口中離奇的話,爸爸最終放下皮帶,撥通了上邊的電話。
很快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上了門,他舉著奇怪的道具對著弟弟一頓神叨。
“怎麼樣?我兒子到底是怎麼了?”
老道士眼神在屋裏巡視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爸媽當即麵色一變,“是不是這個賤丫頭衝撞了我們兒子?”
老道士搖了搖頭,“非也非也。”
“相反令千金命格貴重,要救你兒子還得靠她。”
爸媽原本就對這種封建迷信持懷疑態度,聽到這兒不自覺皺起了眉。
老道士繼續說,“對了,令郎印堂發黑,必定大禍臨頭。”
“據貧道估測,他隻怕撐不過三日。”
老道士說的煞有介事,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爸媽早變了臉色。
兩人不顧道士極力辯白,將他趕出家門。
之後,拖著我進了雜物間,“敢用這種小伎倆騙我們?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粗實的皮帶再次朝我身上抽來,直到我胸口沒了起伏才停下。
“等先治好弟弟的病,再把你這個小雜碎賣去緬北贖罪!”
朝我臉上重重淬了一口後,爸媽抱著弟弟往醫院趕去。
身後牆角處,我像一條死狗一樣,躺著一動不動。
檢查室外,爸媽雙手合十,忐忑不安的來回踱步。
“求菩薩保佑我兒,一定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很快,檢查室的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爸媽忐忑著慌忙迎了上去,卻在看到檢查結果的霎那,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