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哥愣了幾秒,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老太婆,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進了我這園區,還惦記著回去相親?”
他把雪茄按在桌子上,站起身走到狗籠前。
“腿挺利索是吧,還能跑是吧。”
他從旁邊拿起一根實心鋼管。
猛地揮起,重重砸在我的膝蓋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地下室裏清晰可聞。
“啊——”
我痛得撕心裂肺,在籠子裏滿地打滾。
鑽心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陣發黑。
三哥沒有停手,緊接著又是一棍,敲碎了我的另一隻膝蓋骨。
我爸心疼得老淚縱橫,跪在籠子裏拚命磕頭,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放過我女兒吧,我給你們當牛做馬。”
我媽卻湊了過來,艱難的從籠子裏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淑女點兒,叫這麼大聲人家還以為你沒家教。”
“這大半夜的,吵到別人休息了多不好。”
我徹底絕望地看著我媽,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恨意。
我爸指著她語無倫次。
“你還有沒有他媽是不是瘋了,什麼時候了還在乎這些。”
我媽卻不以為然。
“被人笑話我寧願死,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況且我之前刷過新聞,他們才不敢弄死人把事鬧大,最多讓吃點苦頭,就會送我們回國!”
我爸徹底無語了。
三當家扔掉鋼管,冷冷地看著我們。
“說,你們從哪兒搞來的假死藥。”
“園區裏是誰在接應你們。”
我疼得渾身顫抖,冷汗浸透了衣服,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爸哭著勸我。
“閨女,你趕緊交代吧,告訴他們是誰給的藥,自己還能活命啊。”
我艱難地張開嘴,剛想說出那個毒販的名字。
我媽卻一把掐住我的胳膊。
“閨女,你可千萬別出賣人家啊。”
“人家好心把藥賣給你,你要是把人家供出來,到時候傳回國內,人家說你人品不好是個叛徒。”
“那咱們家祖祖輩輩的臉都讓你丟光了,那都讓人笑話。”
三哥徹底被激怒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像拖麻袋一樣拖進了隔壁的暗室。
暗室的門被重重關上,粗大的鐵鏈將我懸空吊起,手腕被勒得生疼。
隨後,難以想象的劇痛瞬間撕裂了我的神經。
我的聲音越來越弱,直到沒了呼吸。
兩個馬仔將我的屍體嫌棄地扔回地牢。
看著我淩亂倒地的模樣,我媽嫌棄地皺著眉。
“教了你多少次,咱受罰也要保持大家閨秀的風姿,鬼哭鬼嚎像什麼樣,丟死人!”
“回了國得讓人笑話我生了個沒規矩的野丫頭了。”
我媽使勁掰著我的身子,
“趴在地上像什麼話,抬頭挺胸坐直身板!”
可下一秒,她臉色卻驟然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