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裏是城郊,周邊連個鬼影都沒有。
我退無可退,下意識去摸手機,可是賀家沒一個人接電話!
“別白費力氣了!”
“那個老不死的今天一大早去廟裏燒香了,賀總出國談生意,那個蠢貨賀思思也被我支走了!”
該死。
怪不得今天這麼湊巧,全家人都不在。
就連恨不得2小時掛在我身上的賀景舟,也被我打發到鄰市買點心了。
慌亂間,手腕被什麼硌了一下。
那是賀景舟非要給我裝的追蹤器,當時我還大罵他是變態,差點扔了。
我不動聲色,默默按下了緊急求救。
“給我上!弄死她!”
那群打手已經撲了上來。
放平時,打這樣的十幾個我也不在話下,空手道黑帶可不是吃素的。
“砰!砰!”
我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衝在最前麵的幾個。
但不管怎麼說,我肚子裏現在揣著三十個億,動作實在受限。
就在我分神保護小腹的一瞬,陸薇薇趁亂,對準我的膝窩狠狠一腳。
“唔——”
劇痛炸開,我來不及躲閃,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我讓你狂!讓你搶我男人!”
陸薇薇衝上來,對我一頓掌摑腳踩,每一下都想置我於死地。
我咬著牙,拚命護住肚子,被打得頭破血流,意識開始模糊。
賀景舟......你再不來,我這三十億就真的要打水漂了!
我奄奄一息開口,拚命想拖延點時間:
“陸薇薇......這可是賀家的孩子......要是賀景舟知道了......”
“嘭——!”
話還沒說完,一塊磚頭猛地砸在我腦後。
“賀景舟?他知道了正好!”
“我就說你是為了和野男人私奔,不小心把孩子摔沒了!”
陸薇薇徹底殺紅了眼,幾近癲狂。
我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被粗暴地扔進後備箱。
下身濕熱,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疼,劇疼......
我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透過車縫辨別方向。
這路......怎麼有些眼熟?
“到了!這就是我給你選好的死地!”
車子猛地停下,我被拖進了一棟破舊的醫院小樓。
城郊......小醫院......
意識到自己在哪兒,腦海裏有個模糊的猜測突然清晰起來!
陸薇薇並沒有察覺我的異樣,隻當我是被嚇傻了,惡毒又猖狂。
“把醫生叫來!給我把這野種打了!做得幹淨點!”
一個高大的男醫生應聲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支駭人的針管。
然而,看清口罩後麵,那雙再也熟悉不過的眼睛。
我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雖然渾身劇痛,我卻忍不住想笑。
陸薇薇見我死到臨頭還能笑得出來,氣得咬牙切齒。
“賤貨!終於嚇瘋了嗎?!”
我滿臉血汙,眼神卻無比尖銳又鄙夷:
“陸薇薇,你真是蠢到家了!”
“你敢動我和孩子一根汗毛,賀家會讓你陪葬!”
陸薇薇冷哼一聲,有恃無恐。
“陪葬?”
“誰會知道是我做的?”
“這家破醫院早就被我買通了!到時候隻需告訴賀家,”
“是你私自跑出來動了胎氣,我‘好心’送你來醫院,可是......‘一屍四命’!”
聽著她口無遮攔的自 爆,我的笑意更深。
“瘋子!給我動手!立馬讓她死!!!”
陸薇薇被我的笑徹底激怒,咆哮著下令。
那醫生步步逼近,陸薇薇的臉上從猙獰逐漸變得癲狂。
就在那針尖離我隻有一毫米時,我突然放聲大笑。
她大概覺得我是瘋了,抄起托盤裏的一把手術刀,無比惡毒陰狠:
“笑?!我看你還能笑多久!”
“我這就剖開你的肚子,讓你親眼看著這三個孽種死在你麵前!”
鋒利的刀刃直衝我的小腹捅來!
千鈞一發之際,一直站在旁邊那個神神秘秘的醫生,眼神突然變得狠厲。
反手一針,迅雷不及掩耳。
“噗呲——”
把那支原本要用來對付我的粗大針管,精準無誤地紮進了陸薇薇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