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家那位無比威嚴的太奶奶,正一臉慈祥地親自給我喂燕窩。
她瞪了一眼賀景舟,
“臭小子!媳婦都懷上了,你不好好陪著,還到處瞎跑!”
“什麼?!”陸薇薇炸了。
沒錯,全城皆知,賀少天命富貴,身體卻有些隱疾,極其難育。
誰能想到,我竟然極品好孕,天降橫財!
這下,陸薇薇徹底繃不住了。
“太奶奶!您別被她騙了!她就是個貪得無厭的撈女!”
陸薇薇指著我失聲尖叫:
“她拿了我一千萬分手費,賴著不走不說,還編出懷孕這種謊話!”
“這種兩頭通吃的賤人,怎麼配進賀家的門?!”
我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偷瞄賀景舟。
隻見他眉頭微挑,頗有些意味不明。
我埋頭假裝專心喝燕窩。
狗男人,不會想讓我把那一千萬吐出來吧?
太奶奶喂燕窩的手一頓,“多少?一千萬?”
陸薇薇以為太奶奶生氣了,喊得更大聲:
“對!足足一千萬呢!”
“這種見錢眼開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景舟!”
她囂張又得意,篤定我立馬就要被掃地出門。
太奶奶卻冷聲一哼,抓起我的孕檢單,直接砸上她的臉。
“眼皮子淺的東西!”
“一千萬?打發叫花子呢!”
“蟬蟬肚子裏懷的,可是我們賀家的金孫!而且是三個!三胞胎!”
太奶奶把拐杖敲得咚咚響。
“你拿一千萬想買斷我們賀家未來的繼承人?我看你腦子進水了!”
“什麼?!三......三胞胎?!”
陸薇薇下巴差點掉地上,徹底傻眼。
賀景舟更是罕見的不淡定,手足無措地忙前忙後。
我故意補刀:
“不好意思啊陸小姐,我好像贏麻了......”
“你——!”
陸薇薇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作,賀父回來了。
她眼珠子一轉,又要使壞。
我當即一個絲滑前撲,搶在她前麵發難。
“啊!我的孩子!”
賀景舟動作快得驚人,緊緊護著我的腰,沒讓我摔實。
我有點意外,但這並不妨礙我繼續演戲。
眼淚說來就來,無比可憐:
“這可是賀家的骨肉!陸小姐再怎麼討厭我也不能下這種毒手啊!”
“怎麼回事?”
賀父臉色驟變,大步走過來,緊張道:“傷著沒有?快叫醫生!”
陸薇薇急得直跺腳,“伯父!我根本沒碰她!”
“這女人就是個戲精!萬人騎的賤貨!”
“她在外麵不知道跟多少男人鬼混過,這孩子根本就不清不白!”
賀父最忌諱這種事,聞言臉色一沉,看向我的眼神變成審視。
可我是誰啊?
凡事都嚴格“工作留痕”的天選金絲雀!
我淡定調出一份PPT:“這是我從業三年的述職報告——”
“首先,我出身清白,除了賀景舟先生,沒有其他任何男人,這是公證記錄。”
“其次,我堅持高強度健身,各項指標均達到運動員水平,體檢報告全在這裏。”
“另外,我還自學了心理學、營養學、社交禮儀、金融、投資......這些是證書。”
“總之,我肚子裏這三個孩子,基因絕對優良!包優秀的!”
大概是頭一次見這麼清新脫俗的“述職”,賀父微愣後爽朗大笑:
“好!這才是我賀家兒媳該有的樣子!”
然後大手一揮,“缺什麼盡管提!隻要你想要,賀家都能給你!”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也沒客氣,直接獅子大開口:
“我要城南那塊地。”
話剛說完,一道尖厲女聲橫插進來:
“喲!一開口就是要地,還說自己不是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