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川答應了，為了彌補林若清。
他一次次以攢錢為借口，一次次拿出付款碼逼我轉賬，錢，都給了林若清。
我努力平複自己的呼吸，聽著林若清理直氣壯的話，隻覺得可笑。
“周明川，憑什麼？”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許久，聲音像是從肺裏擠出來一樣沙啞難聽。
“是我欠她的。”
“是我害得大哥出了車禍，大哥走前拉著我的手不肯閉眼睛，隻求我好好照顧大嫂。”
“我，雲棠，我沒辦法，你有我，有孩子，可若清她，什麼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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