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著搬家公司走到小區門口時,又被前兩天那個保安攔住了。
他看到我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真夠不要臉的,破壞人家家庭,現在還要搬進來惡心人家。”
“租房子的人要先到物業預約搬家,最近一個月都沒有名額了,你下個月再來吧。”
看到保安故意為難,我直接冷笑一聲把我媽的遺囑拍到他麵前桌子上。
“看清楚了,A棟16樓是我媽留給我的房子。”
“現在住在那裏麵的才是渣男和小三。”
“作為業主,我現在有資格進嗎?”
我不顧驚掉下巴的保安,直接讓搬家公司把車開了進去。
來到16樓,開鎖師傅早已在門口等著我。
我朝他點點頭,不出五分鐘時間,入戶門的門鎖吧嗒一聲開了。
我給搬家師傅每人多加二百塊錢,讓他們把謝硯禮和周曉婷的東西全都扔到樓下垃圾箱裏。
當我帶著搬家師傅走到兒童房時,我的心突然一痛。
兒童房的陳列布置全都沒變,包括我買的裝飾品。
這裏,本該是留給我的孩子的。
可是他不喜歡他的爸爸,他獨自離開了。
這裏已經被別的孩子弄臟了,他也不會喜歡了。
搬家師傅很快把這棟房子裏,關於他們的東西都清理幹淨了。
在收拾主臥的時候,我找到了謝硯禮另一本結婚證。
看著照片裏的他眉目溫柔,我冷笑一聲。
把這本結婚證放到我的包裏。
重婚罪,就算我的結婚證是假的,也夠謝硯禮身敗名裂了。
就在我背著包要去警察局時,得到消息的謝硯禮匆匆趕來。
我提著包的手猛然攥緊,看著麵前眼神凶狠的謝硯禮我輕笑一聲:
“謝硯禮,我們兩個之間連結婚證都是假的,這房子你還有什麼臉霸占?”
聽到我提結婚證,謝硯禮臉上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
他衝上來就要搶我的包,我被他拖拽著就這樣一直走到樓下。
同樣得到消息趕來的周曉婷看到我後,也是尖叫著朝我撲來。
她脫下腳上的高跟鞋,猛地朝我頭上砸來。
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
我眼前瞬間一陣發黑,一時不察包就被謝硯禮搶了過去。
當他翻出裏麵的結婚證時,他憤怒的衝上來掐住我的脖子。
“賤人,你想害我!”
我用盡全身力氣,一頭碰到謝硯禮鼻子上。
他吃痛鬆開我,身後的周曉婷突然從垃圾桶裏撿出一塊碎玻璃。
朝著我的胸口猛地刺來。
噗嗤一聲。
玻璃的前端沒入胸口,我重重摔在地上。
周曉婷笑的猙獰。
她拔出玻璃碎片再次向我刺來。
眼看她就要刺中我的眼睛。
就在這時,十幾輛邁巴赫突然在我們麵前停下。
為首的黑衣保鏢一個匕首飛出,就把周曉婷行凶的手穿透了。
“初初!別怕!爸爸來了!”